主体模拟视角下公共管理方法探索
纪民
摘要：作为一种新型的研究方法，主体模拟思维可以弥补传统研究的缺陷，为公共管理领域提供有效的实践方法。了解主体模拟的内涵及特征，推广主体模拟模型，并将其应用于公共管理领域，对于推动公共管理理念创新和实践发展具有积极的作用。本文旨在通过介绍上述内容，为公共管理的发展搭建平台，促进管理水平和质量的不断提升。
关键词：主体模拟 公共管理 管理方法 创新实践
中图分类号：D035 文献标识码：A
计算机仿真，是指输入计算机仿真模型到输出结果分析的完整过程，作为一种新兴的研究方法，已广泛应用于预测、执行、评估等多种研究需求，成为解决某些社会问题的重要方法。计算机仿真以其模拟对象的不同，一般可划分为网络模拟、空间模拟、主体模拟和系统动力模拟四类。在四种分类中，基于主体模拟的思维模式被公共管理领域所采纳，为社会管理领域的问题提供了全新视角和优化方法，有效促进了管理水平的提升，推动了公共管理领域的创新发展。
1 主体模拟及其特征
主体模拟伴随着电脑的出现而兴起，其目的在于建构宏观环境与微观主体之间的联系通道，微观主体依据一定的行为规则，在既定的宏观社会环境中行动。主体模拟的主要内容包括基本假设和仿真系统两大部分，二者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相互支撑，相互作用，促进预期结果的产生。
1.1基本理论假设
主体模拟涉及的主体具有多样性，涵盖个人、社会组织、社会团体、国家机关等众多方面。针对不同模拟主体，模拟的假设内容不同，大致包括七点内容，即差异性、主动性、依赖性、互动性、适应性、规则性及有限理性。主体模拟基本假设，见表1。
1.2仿真系统
仿真过程是主体在特定空间中的互动行为，其中的“空间”即为仿真系统。当相互依存的主体具备了学习能力和主动适应环境的能力之后，各主体之间的互动将会形成一个复杂的适应性系统。主体模拟仿真系统的主要特征包括。
第一，仿真系统的首要特征在于可能出现多种可能情况，即“突现现象”。主体之间的相互行为，由于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加之仿真模拟过程中偶然因素的影响，主体调控行为的有效性受到制约，导致“突发”情况的不断涌现。宏观结构由微观主体的互动行为而形成，因此，主体模拟模型阐释了分散的个体之间如何通过相互作用，促进社会现象的产生、社会结构的变化，最终推动宏观结构的变迁。
一般而言，若干个分散单一的微观主体通过互动行为就可以形成一个庞大的宏观结构。基于主体模拟计算性地展示了社会结构与社会事实如何通过个体主体间的互动而产生。同时，因其自微观层次模拟宏观现象的出现与变化，基于主体模拟也被称为一种自下而上的仿真方法。具体过程，如图1所示。
第二，仿真系统具有自组织性特征。仿真系统中连续不断的互动过程通常由仿真系统自发组织而产生，并未受到研究者集中统一的垂直控制。当主体与环境之间产生互动之后，其行为结果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主体模拟的行为过程可以概括为：主体的行为作用与社会环境所产生的客观结果。此外，由于仿真系统的运作以主体行为为前提，因此，主体模拟的过程是自下而上推进的。
第三，仿真系统的动态变化特性。仿真主体及其行为受环境的影响较大，可以快速感知环境的细微变化，环境的细小变化可能导致行为结果的巨大偏差。同时，仿真系统对初始环境相当的敏感性，即使在准确限制主体行为方式和路径的情况之下，也可能由于仿真主体的有限性，加之信息处理的不足和偏差，导致仿真结论充满着巨大的不确定性，甚至得到截然不同的输出结果，即通常所说的“蝴蝶效应”。
2 主体模拟的关键技术环节
主体模拟采用“自下而上”的方式，适用于宏观领域“模式出现、形成”等情境。就公共管理而言，基于主体模拟的方式可以有效解决某些特定社会结构、社会现实如何形成的问题，甚至成为解决这类问题的手段。在主体模拟的动态过程中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2.1主体和适用范围
第一，主体模拟模型的主体并非单一的微观个体，而是由若干个分散的个体组成的统一整体。通过在虚拟空间中合理排列主体，促进主体间的互动。第二，主体模拟并不是适用于所有社会问题，必须运用于“自下而上”动态运行的宏观领域。第三，不同于传统社会仿真的预测性目的，主体模拟侧重于基础理论的研究，在兼顾预测性的同时，高度关注理论研究与阐释，增强人们对研究过程的直观体验。
2.2使用步骤
目前，理论界对于主体模拟的使用步骤尚无统一定论，比较公认的方法将主体模拟的主要技术环节划分为七个步骤：即创建模型、执行模型、检验校正模型、进行仿真实验、实验结果分析、敏感度分析、研究结论。需要注意的是，上述七个环节并不是环环相扣、紧密连接的。其中，模型校正检验和敏感度分析两个方面在业界仍存争议，并且尚未得到应有的重视，本部分将对这二者进行简要说明。创建模型、执行模型、仿真实验、结果分析及形成结论五个环节则具有连续一致性，处于良性发展之中。
2.3模型检验
对仿真模型进行校正检验，其目的在于确保模型的理论构建与实际执行相一致，计算机运算执行能够准确无误的实现主体模拟的预期目标。在實施的过程中，突发事件及不可抗力的影响，可能导致执行过程发生偏差。针对此种情况，必须及时收集反馈信息情报，正确评估风险，采取有效措施纠正行为走向。为解决模型校验的困境，可以寻求“复制模型”方法的有效帮助。即研究者在不同的仿真环境下创建多个计算机模型，检验输出结果的一致性。如果结果一致则表明验证通过，模型检验成功。
2.4敏感度分析
敏感度分析着眼于输入与输出过程中的信息关联，通过全面整合内外部原始信息、干扰因素的分布状况、影响因素的变化、微观主体的重组、机制的更新等参数，确保主体模拟模型的稳定性。目前，主体模拟的敏感度分析在模型参数的测试范围、随机问题的特殊性等方面存在共性问题，在实际的执行过程中需要特别关注。一般而言，敏感度分析通过构建精确的模拟模型，可以有效测评公共管理领域理论和实践的稳健程度，对于确保公共管理的有效性、政治经济社会的稳定性是必不可少的。
2.5研究方法
主体模拟的研究方法，既不同于传统社会科学将现象归因为变量之间相互作用的定性分析，也区别于其他使用定量研究的方法。基于主体模拟的思维将社会结构、社会现象与微观主体的互动相结合，实现了方法论上的全新突破。主体模拟研究方法的创新之处还在于充分体现权变理论的精髓，适时变化，持续关注研究动态发展的全过程。在变化无序的仿真环境之下，主体模拟的各个环节也必须适应变化，及时变迁。
3 主体模拟模型在公共管理中的应用
3.1分析问题
公共管理领域对于既往常规问题的分析和研判，由于研究角度的局限其研究结果往往存在各种各样的缺陷。主体模拟模型采用了全新的思维理念和研究方法，通过对系统内外部资源进行整合、开展技术创新、改善管理方法等措施，可以适时地为管理范畴的经典问题提供有益的补充，丰富公共管理的实践。同时，主体模拟可以帮助进一步深化认识业已存在的公共管理问题。法国学者泰斯曼认为，在从政府“管理”到政府“治理”的转变过程中，由于相互作用多元主体的存在，行为策略与空间环境互动不断，使得主体模拟思想成为应对管理系统复杂性、治理结果多样性的有效途径。
3.2理论架构
主体模拟在公共管理过程中发挥着促进理论发展的重要作用。一方面，创造性的仿真模拟实验可以归纳演绎出公共管理新理论。例如，行政预算借助主体模拟和环境作用可以产生多样的、复杂多变的理论，为预算结果的评估提供理论基础。另一方面，主体模拟的过程能够检验过往经验和策略正确与否，确保公共管理行为的科学性。此外，主体模拟亦可以测试决策理论的稳定性。在理想化的主体行为环境中，仿真模型可以观察理论依据对主体行为影响的敏感度。
3.3日常决策
主体模拟有助于管理者和决策者从不同的角度审视公共管理宏观体系中的常规问题，为其提供全新的、抑或优化的解决方案。在传统的绩效管理中，决策重心侧重于分配资源、创新技术和改善内部管理等方面。应用主体模拟模型，通过研究事件背景与行为主体之间的动态关系，可以有效弥补传统研究的不足，为绩效管理在行为考核、结果应用等难点领域提供宝贵经验。主体模拟通过分析管理行为的动态变化过程，可以深化对既有管理问题的认识，逐步提升公共管理的理论水平。
3.4辅助管理
在国际经济一体化浪潮之下，公共管理行为充满着变动性和复杂性，需要多学科知识、大量的数据信息和多种研究方法作为支撑。主体模拟通过主体与环境之间的互动，及时捕捉缺失信息，将差异化、多样性的信息与外界环境有效整合起来，以此弥补资源与能力的不足，推动公共管理的科学性，降低管理成本。同时，主体模拟对于教学科研工作也具有一定的实用价值，为研究者提供虚拟的仿真环境，克服环境的复杂挑战，积极探索未知的知识领域，为公共管理实践提供指导。
3.5教学体验
采用主体模拟方法，管理学科的研究者通过合理的场景假设，可以深入探索一系列管理课题。一方面，当现实的政策环境和管理现场无法实际接触时，主体模拟可以为研究者提供仿真研究的基本条件。另一方面，研究者通过调整仿真环境和技术参数，能够检验不同条件下管理行为产生的不同结果。实践表明，主体模拟模型可以帮助公共管理学生深入探索相关理论难题，有效应对环境变动、利益冲突、政策抵制、反馈滞后等管理领域的诸多复杂挑战。因此，开发和推广“基于主体模拟”的教学科研平台，是公共管理创新发展的重要路径选择，其理论和实践价值不容忽视。
近年来，主体模拟理论被广泛应用于公共管理领域。作为一种新兴的研究方法，主体模拟可以为公共管理搭建理论平台，为管理行为提供方法支持。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主体模拟方法尚未得到理论界和政府组织的足够重视，其在公共管理领域的实际应用也明显滞后。鉴于此，在未来的公共行政过程中，应进一步加大主体模拟的推广力度，全面推动公共管理理论与实践的创新发展。
参考文献：
[1] H .Simon.T he Science of the Artitical[M].MIT Press，2008.
[2] 李大宇，米加寧，徐磊.公共政策仿真方法：原理、应用与前景[J].公共管理学报，2011（4）：8- 20.
[3] 夏海斌.基于主体建模的中国区域结构进化分析[D].华东师范大学学报，2013）.
[4] 娄成武.中国公共政策仿真研究现状、问题与展望——基于CNKI相关文献的统计分析[J].中国行政管理，2013（3）：24- 29.
[5] 吴静.政策模拟中基于自主体模拟的建模理论研究[J].系统工程，2015（11）：107- 112.
[6] 钟玮，刘洋.基于主体模拟——一种探索公共管理问题的新方法[J].中国行政管理，2017（1）：72-78.
摘要：作为一种新型的研究方法，主体模拟思维可以弥补传统研究的缺陷，为公共管理领域提供有效的实践方法。了解主体模拟的内涵及特征，推广主体模拟模型，并将其应用于公共管理领域，对于推动公共管理理念创新和实践发展具有积极的作用。本文旨在通过介绍上述内容，为公共管理的发展搭建平台，促进管理水平和质量的不断提升。
关键词：主体模拟 公共管理 管理方法 创新实践
中图分类号：D035 文献标识码：A
计算机仿真，是指输入计算机仿真模型到输出结果分析的完整过程，作为一种新兴的研究方法，已广泛应用于预测、执行、评估等多种研究需求，成为解决某些社会问题的重要方法。计算机仿真以其模拟对象的不同，一般可划分为网络模拟、空间模拟、主体模拟和系统动力模拟四类。在四种分类中，基于主体模拟的思维模式被公共管理领域所采纳，为社会管理领域的问题提供了全新视角和优化方法，有效促进了管理水平的提升，推动了公共管理领域的创新发展。
1 主体模拟及其特征
主体模拟伴随着电脑的出现而兴起，其目的在于建构宏观环境与微观主体之间的联系通道，微观主体依据一定的行为规则，在既定的宏观社会环境中行动。主体模拟的主要内容包括基本假设和仿真系统两大部分，二者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相互支撑，相互作用，促进预期结果的产生。
1.1基本理论假设
主体模拟涉及的主体具有多样性，涵盖个人、社会组织、社会团体、国家机关等众多方面。针对不同模拟主体，模拟的假设内容不同，大致包括七点内容，即差异性、主动性、依赖性、互动性、适应性、规则性及有限理性。主体模拟基本假设，见表1。
1.2仿真系统
仿真过程是主体在特定空间中的互动行为，其中的“空间”即为仿真系统。当相互依存的主体具备了学习能力和主动适应环境的能力之后，各主体之间的互动将会形成一个复杂的适应性系统。主体模拟仿真系统的主要特征包括。
第一，仿真系统的首要特征在于可能出现多种可能情况，即“突现现象”。主体之间的相互行为，由于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加之仿真模拟过程中偶然因素的影响，主体调控行为的有效性受到制约，导致“突发”情况的不断涌现。宏观结构由微观主体的互动行为而形成，因此，主体模拟模型阐释了分散的个体之间如何通过相互作用，促进社会现象的产生、社会结构的变化，最终推动宏观结构的变迁。
一般而言，若干个分散单一的微观主体通过互动行为就可以形成一个庞大的宏观结构。基于主体模拟计算性地展示了社会结构与社会事实如何通过个体主体间的互动而产生。同时，因其自微观层次模拟宏观现象的出现与变化，基于主体模拟也被称为一种自下而上的仿真方法。具体过程，如图1所示。
第二，仿真系统具有自组织性特征。仿真系统中连续不断的互动过程通常由仿真系统自发组织而产生，并未受到研究者集中统一的垂直控制。当主体与环境之间产生互动之后，其行为结果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主体模拟的行为过程可以概括为：主体的行为作用与社会环境所产生的客观结果。此外，由于仿真系统的运作以主体行为为前提，因此，主体模拟的过程是自下而上推进的。
第三，仿真系统的动态变化特性。仿真主体及其行为受环境的影响较大，可以快速感知环境的细微变化，环境的细小变化可能导致行为结果的巨大偏差。同时，仿真系统对初始环境相当的敏感性，即使在准确限制主体行为方式和路径的情况之下，也可能由于仿真主体的有限性，加之信息处理的不足和偏差，导致仿真结论充满着巨大的不确定性，甚至得到截然不同的输出结果，即通常所说的“蝴蝶效应”。
2 主体模拟的关键技术环节
主体模拟采用“自下而上”的方式，适用于宏观领域“模式出现、形成”等情境。就公共管理而言，基于主体模拟的方式可以有效解决某些特定社会结构、社会现实如何形成的问题，甚至成为解决这类问题的手段。在主体模拟的动态过程中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2.1主体和适用范围
第一，主体模拟模型的主体并非单一的微观个体，而是由若干个分散的个体组成的统一整体。通过在虚拟空间中合理排列主体，促进主体间的互动。第二，主体模拟并不是适用于所有社会问题，必须运用于“自下而上”动态运行的宏观领域。第三，不同于传统社会仿真的预测性目的，主体模拟侧重于基础理论的研究，在兼顾预测性的同时，高度关注理论研究与阐释，增强人们对研究过程的直观体验。
2.2使用步骤
目前，理论界对于主体模拟的使用步骤尚无统一定论，比较公认的方法将主体模拟的主要技术环节划分为七个步骤：即创建模型、执行模型、检验校正模型、进行仿真实验、实验结果分析、敏感度分析、研究结论。需要注意的是，上述七个环节并不是环环相扣、紧密连接的。其中，模型校正检验和敏感度分析两个方面在业界仍存争议，并且尚未得到应有的重视，本部分将对这二者进行简要说明。创建模型、执行模型、仿真实验、结果分析及形成结论五个环节则具有连续一致性，处于良性发展之中。
2.3模型检验
对仿真模型进行校正检验，其目的在于确保模型的理论构建与实际执行相一致，计算机运算执行能够准确无误的实现主体模拟的预期目标。在實施的过程中，突发事件及不可抗力的影响，可能导致执行过程发生偏差。针对此种情况，必须及时收集反馈信息情报，正确评估风险，采取有效措施纠正行为走向。为解决模型校验的困境，可以寻求“复制模型”方法的有效帮助。即研究者在不同的仿真环境下创建多个计算机模型，检验输出结果的一致性。如果结果一致则表明验证通过，模型检验成功。
2.4敏感度分析
敏感度分析着眼于输入与输出过程中的信息关联，通过全面整合内外部原始信息、干扰因素的分布状况、影响因素的变化、微观主体的重组、机制的更新等参数，确保主体模拟模型的稳定性。目前，主体模拟的敏感度分析在模型参数的测试范围、随机问题的特殊性等方面存在共性问题，在实际的执行过程中需要特别关注。一般而言，敏感度分析通过构建精确的模拟模型，可以有效测评公共管理领域理论和实践的稳健程度，对于确保公共管理的有效性、政治经济社会的稳定性是必不可少的。
2.5研究方法
主体模拟的研究方法，既不同于传统社会科学将现象归因为变量之间相互作用的定性分析，也区别于其他使用定量研究的方法。基于主体模拟的思维将社会结构、社会现象与微观主体的互动相结合，实现了方法论上的全新突破。主体模拟研究方法的创新之处还在于充分体现权变理论的精髓，适时变化，持续关注研究动态发展的全过程。在变化无序的仿真环境之下，主体模拟的各个环节也必须适应变化，及时变迁。
3 主体模拟模型在公共管理中的应用
3.1分析问题
公共管理领域对于既往常规问题的分析和研判，由于研究角度的局限其研究结果往往存在各种各样的缺陷。主体模拟模型采用了全新的思维理念和研究方法，通过对系统内外部资源进行整合、开展技术创新、改善管理方法等措施，可以适时地为管理范畴的经典问题提供有益的补充，丰富公共管理的实践。同时，主体模拟可以帮助进一步深化认识业已存在的公共管理问题。法国学者泰斯曼认为，在从政府“管理”到政府“治理”的转变过程中，由于相互作用多元主体的存在，行为策略与空间环境互动不断，使得主体模拟思想成为应对管理系统复杂性、治理结果多样性的有效途径。
3.2理论架构
主体模拟在公共管理过程中发挥着促进理论发展的重要作用。一方面，创造性的仿真模拟实验可以归纳演绎出公共管理新理论。例如，行政预算借助主体模拟和环境作用可以产生多样的、复杂多变的理论，为预算结果的评估提供理论基础。另一方面，主体模拟的过程能够检验过往经验和策略正确与否，确保公共管理行为的科学性。此外，主体模拟亦可以测试决策理论的稳定性。在理想化的主体行为环境中，仿真模型可以观察理论依据对主体行为影响的敏感度。
3.3日常决策
主体模拟有助于管理者和决策者从不同的角度审视公共管理宏观体系中的常规问题，为其提供全新的、抑或优化的解决方案。在传统的绩效管理中，决策重心侧重于分配资源、创新技术和改善内部管理等方面。应用主体模拟模型，通过研究事件背景与行为主体之间的动态关系，可以有效弥补传统研究的不足，为绩效管理在行为考核、结果应用等难点领域提供宝贵经验。主体模拟通过分析管理行为的动态变化过程，可以深化对既有管理问题的认识，逐步提升公共管理的理论水平。
3.4辅助管理
在国际经济一体化浪潮之下，公共管理行为充满着变动性和复杂性，需要多学科知识、大量的数据信息和多种研究方法作为支撑。主体模拟通过主体与环境之间的互动，及时捕捉缺失信息，将差异化、多样性的信息与外界环境有效整合起来，以此弥补资源与能力的不足，推动公共管理的科学性，降低管理成本。同时，主体模拟对于教学科研工作也具有一定的实用价值，为研究者提供虚拟的仿真环境，克服环境的复杂挑战，积极探索未知的知识领域，为公共管理实践提供指导。
3.5教学体验
采用主体模拟方法，管理学科的研究者通过合理的场景假设，可以深入探索一系列管理课题。一方面，当现实的政策环境和管理现场无法实际接触时，主体模拟可以为研究者提供仿真研究的基本条件。另一方面，研究者通过调整仿真环境和技术参数，能够检验不同条件下管理行为产生的不同结果。实践表明，主体模拟模型可以帮助公共管理学生深入探索相关理论难题，有效应对环境变动、利益冲突、政策抵制、反馈滞后等管理领域的诸多复杂挑战。因此，开发和推广“基于主体模拟”的教学科研平台，是公共管理创新发展的重要路径选择，其理论和实践价值不容忽视。
近年来，主体模拟理论被广泛应用于公共管理领域。作为一种新兴的研究方法，主体模拟可以为公共管理搭建理论平台，为管理行为提供方法支持。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主体模拟方法尚未得到理论界和政府组织的足够重视，其在公共管理领域的实际应用也明显滞后。鉴于此，在未来的公共行政过程中，应进一步加大主体模拟的推广力度，全面推动公共管理理论与实践的创新发展。
参考文献：
[1] H .Simon.T he Science of the Artitical[M].MIT Press，2008.
[2] 李大宇，米加寧，徐磊.公共政策仿真方法：原理、应用与前景[J].公共管理学报，2011（4）：8- 20.
[3] 夏海斌.基于主体建模的中国区域结构进化分析[D].华东师范大学学报，2013）.
[4] 娄成武.中国公共政策仿真研究现状、问题与展望——基于CNKI相关文献的统计分析[J].中国行政管理，2013（3）：24- 29.
[5] 吴静.政策模拟中基于自主体模拟的建模理论研究[J].系统工程，2015（11）：107- 112.
[6] 钟玮，刘洋.基于主体模拟——一种探索公共管理问题的新方法[J].中国行政管理，2017（1）：72-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