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高校教师政治能力路径研究
摘 要 提升高校教师政治能力是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的重要职责。高校教师政治能力事关社会主义办学方针的落实，哲学社会科学中国话语的创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培育与弘扬以及意识形态领域的安全。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建立提升政治能力的常态建设机制、风险预警机制与失能救济机制。
关键词 高校教师 政治能力 提升路径
作者简介：兰梦，西北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专业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问题。
中图分类号：G451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87/j.cnki.1009-0592.2018.05.325
进入21世纪以来，我国正经历着经济体制深刻变革、社会结构深刻变动、利益格局深刻调整与思想观念深刻变化，与社会大转型相伴随的是各类非主流意识形态社会思潮的涌现。高校是意识形态斗争的前沿阵地，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事关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胜利。提升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是旗帜鲜明讲政治的必然要求。而当下高校党委四个意识不够强，教师的政治能力有弱化迹象。进一步改善此局面使得教师政治能力符合党和国家事业要求是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政工作会议上讲话精神的应有之义。众多高校为此成立了党委教师工作部。 可以说，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是统筹推进教师思想政治工作、师德师风及能力素质培训的核心部门，但更为关键的任务应该还是提升教师的政治能力。然而，学术界对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的研究也较为薄弱；本文着重从政治能力的基本内涵、时代价值与实现路徑三个方面予以论述。
一、政治能力的基本内涵
政治能力是指，社会成员“意识到自己是集体的一员，确认由此产生的观念并为实现这一观念而奋斗。” 换言之，政治能力是社会成员运用马克思主义观点、立场、方法看待社会事实、社会现象并能够予以行动以拥护或斗争的能力。进而言之，政治能力并不等于具有处理国家事务和担任某项公职的特殊才赋；也不等于对社会表现出较高的热情。 因此，政治能力并不是一种物质层面的能力，而是意识方面的。政治能力是一种意识、一种观念、一种立场。由此可见，政治能力是一种软权力，而软权力更是本世纪大国之间竞争的焦点，更何况于资本主义国家与社会主义国家之间。
政治能力是高校教师诸多能力中最为重要的一项能力。丧失政治能力就意味着政治立场不鲜明、政治方向不坚定、政治原则宽松软，那么也就与政治深渊近在咫尺。习近平总书记曾说，“每一个高校教师首先当好德育教师，确保教书育人真正落到实处。” 如果高校教师政治能力不强，那么其立德树人的效果便可想而知。一般来说，政治能力涵盖政治定力、政治洞察力、政治鉴别力与政治说服力、政治学习力。
（一）政治定力
政治定力就是坚定自身政治立场，不忘初心，不为外界所惑的能力。政治定力是党员党性修养的总开关；一旦松懈，将会得“软骨病”，党性自然丧失。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压反腐，数百位高级干部落马；从他们的忏悔录可得知其之所以走向犯罪的深渊而身陷囹圄，最为关键的就是政治定力荡然无存。正是因为政治定力不强，人的欲望便大行其道；况且我国还正处于全面依法治国的历史进程之中，还没有完全实现将“权力关进笼子里”的制度设计。所以，权力滥用与贪污腐化便迭出不穷。社会环境与个人修养是影响政治定力强弱的关键变量。改革以来中国社会最为剧烈、持久的变迁就是结构分化。然而促使结构分化的最大动力是市场机制。市场经济的发展一方面满足了人民群众的消费需求，提高了其生活水平；另一方面也给社会带来若干消极影响，譬如功利主义、实用主义、利己主义、享乐主义等价值观念。社会环境的纷繁复杂给政治定力的保持带来诸多压力与挑战。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说，个人修养才是最为重要的，因为面临同样严峻的社会情境而有些人能够保持强大的政治定力。个人修养主要就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的信念。相形之下，高校教师政治定力弱主要表现为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与文化不够自信；由此，容易为西方资本主义道路与政治经济模式所吸引并向往之。高校教师四个自信不坚定，很难想象其该是如何向学生阐述中国道路、理论、制度与文化；又该是怎么教育学生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而奋斗的。
（二）政治洞察力
政治洞察力即洞悉社会现象或社会事物背后政治意蕴的能力。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邓小平等均具有高超的政治洞察力与政治敏锐性，他们能够“密切审视全局，及时总结工作，对的就坚持，不对的就赶快改，好的经验就坚持发扬，失误的教训就认真吸取。” 高校教师应该对自身言与行保持高度的政治洞察力。社会学大师帕森斯提出的AGIL模型中，学校通过教师发挥模式维持的功能，即教师承担的职能是社会价值的整合与传递；所以，教师尤其是大学教师这一职业角色就决定了角色承担者行为的示范效应与社会效应。然而令人担忧的是某些教师在会议、论坛、讲坛、讲座等场合随意质疑或否定马克思主义理论、妄议中央大政方针、诋毁或戏谑国家领导人，甚至说一些亡党亡国之辞。简单地说，他们就是以标新立异、损党骂国为能事。这些教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言行的恶劣政治影响。政治洞察力不强一方面与自身欲望膨胀有关；另一方面与管党治党宽松软有关。经济系统的等价交换原则、政治系统的权力导向原则毫无例外地殖民了学术园地。某些教师一味地追逐金钱、权力、名誉甚至女色，毫无道德底线、政治底线。高校党委、基层学院党组织管党治党不严、不紧、不硬也是一大缘由。正是因为高校各级党组织党的领导弱化才让各色人等有机可乘。所以，当下众多高校成立党委教师工作部，加强党对教师队伍的领导，确保时刻将党的政治纪律与政治规矩挺在前面是恰逢其时的。
（三）政治鉴别力
政治鉴别力即能够判断出各类社会现象背后政治是非曲直、大是大非的能力。更进一步来说，政治鉴别力就是“在重大问题上头脑清醒、旗帜鲜明，在关键时刻和重大事件中经得起考验，自觉维护党的形象，坚决反对自由主义，决不允许泄露党和国家秘密，决不允许参加各种非法组织和非法活动，决不允许编造和传播政治谣言。” 政治鉴别并不是我国特有的，西方国家也有甚至更为严厉。政治鉴别的极端形式就是身份政治。阿玛蒂亚森曾指出，现代社会的暴力冲突来源于单一的身份政治。这也是中东动荡不安的一大缘由。然而我们所讲的政治鉴别是政治本质的区分，所依照的标准是四项基本原则。基于此，我们就能够处理一元意识形态的主导与多元思想文化的发展之间的关系。可是现实是错综复杂的。改革以来国内八大思潮相互激荡，各种政治观点层出不穷、鱼龙混杂；然而有些教师并不仔细辨明而全盘接受并对外界宣称自己是某某主义者。当然，我们党是讲信仰自由的；但是作为社会主义大学中的教师，不管是否是党员，在公开场合尤其是课堂上均应以党的方向为方向、以党的旗帜为旗帜、以党的意志为意志，而不应该将西方所谓的民主、自由、人权等奉为圭臬。一味追捧西方自由主义意识形态是政治鉴别力低下抑或全无的表现。更何况，从理论逻辑上来说西方理论是存在重大谬误的，因为其根基是建立在个人主义基础之上——将社会还原为原子化的个人，但众多先哲早已指出人是政治动物、群居动物，集群性与集体主义是与生俱来的，相反个体性却含有较多的臆想成分。鉴于此，所谓的“意识形态终结论”与“历史终结论”是无稽之谈。因此，高校教师应该保持理论警醒以防落进西方意识形态的陷阱。
（四）政治说服力
政治说服力就是向受众传递政治观点影响其政治倾向的能力。高校教师均有对大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的职责，对待学生群体中的错误认识需要尽早纠偏。然而对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并不意味着以势压人、以权压人而是需要以理服人。哈贝马斯的交往行为理论认为通过有效沟通、协商取得共识可以消弭争端；有效沟通的前提保证就是交往理性，即以理服人。增强政治说服力以理服人的基础是自身是否“姓马姓共”的问题。如果自己怀疑马列主义甚至批判马列主义，那么其政治说服力便可想而知；或者嘴上喊着要坚信马列主义而自身行动却背离甚远，那结果也是适得其反。苏联垮台、东欧剧变以及当下群众工作、学生工作的难做均与我们理想信念不够坚定有关；1956年三大改造工作过激过急过快，加之官僚主义作风滋长与学生就业困难等因素，全国群体性事件此起彼伏，最后的成功平息与我们耐心细致的政治说服工作密不可分，充分显示出党员干部牢固的政治信仰与信念。习近平总书记时常告诫我们要警惕“塔西坨陷阱”意义就在于此。没有信仰，人民就没有信任。所以，高校教师提高政治说服力就需要真信、真学、真教马列主义，坚定“四个自信”。
（五）政治学习力
马克思主义者最为注重学习。德国社会主义者李卜克内西曾回忆起马克思不留情面地逼人学习的情况，“学习！学习！这就是他经常向我们大声疾呼的无上命令。” 列宁也曾说，“我们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再学习” 、“我们一定要给自己提出这样的任务：第一是学习，第二是学习，第三还是学习” 。由此可见，讲政治与讲学习是不可分割的，强化政治学习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优良传统。不讲学习、不懂理论、不领会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政治能力也就沦为空中楼阁。有些高校基层党组织政治学习散漫、自由主义泛滥，认为这些虚得很没有价值且西方大学从没有政治学习。可事实上，我们党就是因为善于学习、注重学习才得以在多次生死存亡关头转危为安；西方大学没有政治学习那是浅陋之见，丝毫没有意识到教育作为上层建筑怎么能够脱离于意识形态。从某种程度上讲，西方大学更为注重教职人员的政治素质，他们设立教师道德审查委员会专司其职。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讲政治学习是各国教师要求的通例，只是表现形式不一而已。
二、提升政治能力的时代价值
（一）有利于彻底贯彻落实社会主义办学方针
坚持社会主义是我们党办学的基本方针，培养社会主义人才是我们党办学的基本目的。方针落实彻底、办学目的的实现与高校工作者的政治能力密切相关。具体言之，贯彻落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政策就是要时刻谨记我们的大学是为人民服务、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服务、为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服务、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我们党延安时期所创立的中国抗日军政大学、陕北公学等学府均是光辉典范，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之下培养了大批具有马克思主义素养的人才。可以说，那时我们高校的办学者、教学者的政治能力都是显著的。然而，上世纪50年代高等院校大调整，有些专业如政治学、社会学等社会科学类均被裁撤，虽然这对中国人文社会科学的发展有一定的抑制后果，但不得不承认当时作此决策有些许的历史必要性。社会主义国家刚建立，我们党刚开始执政，一方面需要大量的理工科人才来建立自足的工业体系；另一方面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尖锐，有些知识分子大肆鼓吹西方自由主义及多党轮流执政学说，甚至鼓动人民群众冲击政府。在此严峻的历史背景下，党中央调整了高校院系及相关专业。这段历史可以证明，当时的高校及教师的政治能力是弱化的，“四个意识”是不强的。因此，提升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能够确保社会主义大学的红色旗帜不倒。历史与现实告示我们办学、教学必须向党的教育方针看齐，否则“双一流”的宏伟计划是难以实现的，科教强国的中国梦也会渐行渐远的。
（二）有利于锻造提纯哲学社会科学中国话语
哲学社会科学是人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重要工具，是推动历史发展和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其发展水平反映一个民族的思维能力、精神品格、文明素质，体现了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恩格斯强调指出，一个民族要想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 习近平总书记曾说，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须高度重视哲学社会科学。改革开放近四十年来我们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国际上对此存在误解。一直盛传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中国衰退论等诸种论调。如何回应西方世界对中国发展的质疑与歪曲是中国社会科学界的重大任务。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如何解决“挨骂”的问题需要传递中国话语，讲好中国故事。创新中国式发展理论谱系一方面需要有深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一方面需要全盘通晓西方社会理论与中国传统文化。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尤其是中国特色社會主义理论体系是哲学社会科学创新的前提，因为我们创新的目的并不是旨在复制西方的“老路”或者其他的“邪路”而是走出自己的“新路”。习近平总书记也十分明确的指出，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我国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的指导地位。与此同时，创新理论必须知晓领悟西方理论的精髓，以此为基础加以沟通并实现超越。那种所谓的忽视西方理论直接建构自己的社会科学体系是理论民粹主义而不切实际。海外中国研究一直致力于探讨中西方发展差距并形成冲击——回应范式、帝国主义范式与本土范式，三类范式均难以解释中国现代化的历史进程及所取得的成就，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要对其加以学习与批驳。最后，创新中国特色社会科学话语必须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否则容易陷入文化虚无主义与历史虚无主义的泥潭。推动社会科学的本土化是几代学人的夙愿，孙本文、吴文藻、费孝通等一直致力于实现社会学的中国化并取得了成就；然而也有不少学者误以为创新就是用西方的概念来剪裁中国现实，这反而容易陷入西方话语陷阱。因此，一言以蔽之，讲好中国话语需要在马列主义指导下辩证看待西方理论与中国传统文化，而这恰恰是政治能力的体现。我们党的领导人就是好的榜样，如毛泽东同志将中国革命、建设的实际与马克思主义结合产生了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与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思想均是如此。所以，提升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有利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科学理论的创新与发展，而不至于陷入西方中心论的陷阱。
（三）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全社会的价值共识，是各阶级、各阶层价值认同的最大公约数。一个社会需要核心价值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凝魂聚气强基固本的基础工程。价值观是社会成员对社会事务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的认知；核心价值观是众多价值观中通约的结果，是一个社会中价值判断的底线。西方社会学家涂尔干、帕森斯均十分强调价值观的作用，将其提升为社会整合的纽带。涂尔干认为传统到现代的变迁是社会整合方式的转型，即由机械团结过渡为有机团结，虽然整合媒介发生变化但均离不开集体意识的作用；帕森斯宏大社会学理论的起点是角色，而它是建立在价值共识的基础之上的。可见价值、价值观是社会何以可能的关键元素。当下中国处于双重转型的社会，即体制转轨与现代转型，极易坠入失范的状态——已有学者认为中国进入了“不可治理”状态，所以对核心价值观的塑造、培育与教育极为迫切。现在党中央综合各方意见出台了二十四字价值观，关键就需要教育者的落实灌输。大学生处于三观定型期，对其进行价值观教育正在其时。高校教师对核心价值观的态度事关教育的成败，而他们对核心价值观的认同与否则表现其政治能力。政治能力强则以核心价值观为自己的准绳加以实践，如中央电视台评选的最美教师，西北工业大学的陈士橹院士、吉林大学的黄大年教授等；政治能力弱则疏離于核心价值观甚至自搞一套宣扬所谓的“个人主义至上”、“金钱至上主义”。概言之，提高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就是增强其对核心价值观的认同度，就是锻炼其做到知行合一，率先垂范。
（四）有利于捍卫意识形态领域安全
意识形态领域安全是政治安全的重要内容，而政治安全是整个国家安全的核心，丧失政治安全也就是丢失了主权，丧失意识形态安全政治安全也就无从谈起，所以意识形态安全是构建平安中国的压舱石。然而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是不容乐观的。早在1957年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就指出，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是长期的，曲折的，甚至是激烈的。 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实质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同四项基本原则之间的对立，就是要不要坚持共产党领导，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政治斗争，这种斗争大量地表现为意识形态领域的思想理论斗争。建国以来至少有两次大规模的意识形态领域斗争，一次是刚建国后有些知识分子打着“百花争鸣”、“百花齐放”的旗号，提出在中国建立西方政党政治，其结果是反右运动及其扩大化；另一次是八九风波，有人主张在中国实行西式民主自由政治并让政府立行宪政，这次并没有掀起大规模的政治运动而是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说到底是政治能力的斗争，前后两次结果的不同反映出我们党对政治能力认知的深入。建国后我们将政治能力等同于执政硬权力；改革后我们将政治能力提升为发展能力，即通过发展以改善人民群众生活水平增强其政治认同。前后两次斗争的发源地均是高校及其知识分子，所以提升高校教师政治能力是保障意识形态安全的牛鼻子，因为教师天性崇尚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其极易为西方民主宪政思潮所迷惑，因此对高校教师得加强党情教育使其深刻认识到中国共产党的执政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时代的选择，认同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
三、 提升政治能力的基本路径
（一）建立政治能力建设常态机制
高校教师政治能力的提升需要建立起常态化的机制。一是学习机制；二是锻炼机制。
1.政治学习常态化机制。高校教师除了学习自己专业相关的知识外也要学习马克思主义相关著作以提升理论水平。首先需要学习马克思恩格斯与列宁的原著经典。不懂马列就不清楚我们党执政的理论根基也就难以理解党所强调的革命理想、人民信仰与政治信念。多阅读马列原著从中可以得知，共产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政党，共产主义是人类最崇高的理想，为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是最高尚的目标。其次学习毛泽东思想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学习毛泽东思想认识到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领导中国；学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知晓只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才是我们国家、民族发展的光明正道。最后就是要系统性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领悟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学习习近平思想体会新时期进行伟大斗争、推进伟大事业、建设伟大工程、实现伟大梦想必须要有一个核心、一个领袖。政治学习常态化可以有多种形式，如设置学习日、开办读书会、读书小组，定期举办；也可以开展组织生活会、学习会、研讨会；举行政治学习大讲堂，邀请相关领域专家进行讲解等。
2.党性锻炼常态化机制。锻炼党性就是锤炼自身政治品格。不论党员还是非党员均应该接受党性教育，因为中国是共产党执政的国家，不了解中国共产党、不了解党史、党情也就不能够真正认识中国。高校教师是智力作品的生产者，是大学生三观的塑造者，应该对中国共产党有正确的认识。第一，党史教育。通过参与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等机构进行系统的红色教育，深入了解我们党的光辉历程；有条件的应该组织教师前往中央党校、国防大学、国家行政学院、中国浦东、井冈山、延安干部学院学习。另外，党的领袖成长史的教育也是关键内容。系统学习《毛泽东年谱》、《周恩来年谱》、《邓小平年谱》及《习近平七年知青岁月》。第二，党情教育。邀请党委组织部的领导、党建工作者、党建专家向其详细讲述党面临的挑战、任务及目标，使其认识到现阶段的问题是发展过程中的必然产物，中西方概莫能外，将其归咎于一党执政是形而上学与历史虚无主义的态度。此外，习近平总书记在7·26讲话中提出，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事业发生历史性变革，我国发展站到了新的历史起点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组织学习新党情是时下重要任务。第三，基层实践。可以外派专业素质强的教师去基层挂职锻炼，让其切实面临改革发展稳定的压力而体会到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切实体会到政治能力不强将难办事、难成事。
（二）建立政治能力风险预警机制
政治能力的弱化非一日之功，建立政治能力风险预警机制：
1.政治体检。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定期让教师填写政治能力测评表、评估表，然后组织党建等专家对其进行党性分析并依据结果排序；应该让教师定期提交学习心得以确保学习入眼入心入脑。政治体检的结果应该保密。政治体检的档案应该长期保存，以便于对重点人员进行追踪评估。政治体检并不是所谓的整“黑材料”而是纯洁党性的“清洁剂”。
2.政治提醒。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及时对思想动态异常或政治体检不合格人员进行政治提醒，方式多种多样，如约谈、谈话、询问、政治学习等；之后开展谈话分析，判断其基本的政治素养与政治倾向。政治提醒可以线上线下交互进行。线上可以发私密邮件；线下可以是组织发起，熟人提醒。政治提醒多次而依然我行我素者，教师工作部应该果断采取措施，依照党规党纪等对其进行处置，行为恶劣的应该移送司法。
3.政治监督。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在教师群体之间设立政治监督委员或者是意识形态安全员监督日常言行。高校教师——社会地位（经济地位、职业地位与教育地位）较高——的一举一动均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尤其是知名高校的知名教授。政治监督应该与网络监督、舆论监督并行，尤其关注网络政治谣言与社会“雷人雷语”。政治監督并不是限制言论自由，更不是所谓的“告密”甚至“扣帽子”。政治监督是规范言论与行动秩序，是高校教师讲政治的基本要求。
（三）建立政治能力失能救济机制
对于些许政治立场摇摆、政治方向模糊、政治言论泛自由化的政治能力不足者应该启动政治能力失能救济机制。救济机制可以从个人、机构与组织三个方面着手。
1.个人层面：政治反省。政治反省是自己对自己的政治行为自省、自悟，一方面通过重新朗读自己的入团入党申请书、组织鉴定语、梳理自己的人事档案，反省自己是否有背初心；另一方面通过查阅相关案例、观看相关视频知晓其政治危害。如观看中纪委专题片《永远在路上》、《作风建设永远在路上》、《打铁还需自身硬》、《巡视利剑》等。
2.机构层面：政治回炉。政治合格是社会主义大学教师的基本要求。重回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等政治学校学习，深入学习党章党史及党的文艺政策。对照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的要求，反观自己；对照全国思想政治工作会议精神，检视自己。通过政治老师的辅导查明自身问题，制定整改方案，落实整改要求，从而锤炼政治品格，提高政治站位。
3.组织层面：政治规制。社会上曾经有过某些知识分子发表颠覆国家政权甚至分裂国家的言论，他们得到海外势力的资助与鼓舞，甚至被评为诺贝尔和平奖。他们的言行极易混淆视听，对党和国家的形象危害极大。为防止再出现类似现象，在上述措施均无效的情形之下，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果断采取严厉措施而不能放任自流。对于教师党员可以给予相关处分、双规甚至开除公职与党籍，触犯法律者直接移送司法；对非党员教师则可以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直至移交司法机关。
中纪委提出监督执纪的四种形态，即党内关系正常化，批评与自我批评成为常态；党纪处分和组织处理要成为大多数；对严重违纪的重处分应该是少数；严重违纪立案审查的只能是极少数。就此意义而言，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会同纪委也要形塑四种形态，第一，政治学习与政治实践常态化、制度化；第二，政治体检、政治提醒应该是大多数；第三，政治监督、政治反省与政治回炉应该是少数；政治规制与审查、处理应该是极少数。分类应对即能排查源头、化解隐患，又能避免不必要的人际恐慌，达成工作效果。高校教师提升政治能力永远在路上，而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也将不断探索、创新以至打造一支政治素质高、科研能力强的教师队伍！
注释：
目前已设立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的学校有：浙江大学、大连理工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东南大学、中国农业大学、山东大学、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西南交通大学、北京物资学院、上海建桥学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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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高校教师 政治能力 提升路径
作者简介：兰梦，西北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专业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问题。
中图分类号：G451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87/j.cnki.1009-0592.2018.05.325
进入21世纪以来，我国正经历着经济体制深刻变革、社会结构深刻变动、利益格局深刻调整与思想观念深刻变化，与社会大转型相伴随的是各类非主流意识形态社会思潮的涌现。高校是意识形态斗争的前沿阵地，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事关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胜利。提升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是旗帜鲜明讲政治的必然要求。而当下高校党委四个意识不够强，教师的政治能力有弱化迹象。进一步改善此局面使得教师政治能力符合党和国家事业要求是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政工作会议上讲话精神的应有之义。众多高校为此成立了党委教师工作部。 可以说，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是统筹推进教师思想政治工作、师德师风及能力素质培训的核心部门，但更为关键的任务应该还是提升教师的政治能力。然而，学术界对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的研究也较为薄弱；本文着重从政治能力的基本内涵、时代价值与实现路徑三个方面予以论述。
一、政治能力的基本内涵
政治能力是指，社会成员“意识到自己是集体的一员，确认由此产生的观念并为实现这一观念而奋斗。” 换言之，政治能力是社会成员运用马克思主义观点、立场、方法看待社会事实、社会现象并能够予以行动以拥护或斗争的能力。进而言之，政治能力并不等于具有处理国家事务和担任某项公职的特殊才赋；也不等于对社会表现出较高的热情。 因此，政治能力并不是一种物质层面的能力，而是意识方面的。政治能力是一种意识、一种观念、一种立场。由此可见，政治能力是一种软权力，而软权力更是本世纪大国之间竞争的焦点，更何况于资本主义国家与社会主义国家之间。
政治能力是高校教师诸多能力中最为重要的一项能力。丧失政治能力就意味着政治立场不鲜明、政治方向不坚定、政治原则宽松软，那么也就与政治深渊近在咫尺。习近平总书记曾说，“每一个高校教师首先当好德育教师，确保教书育人真正落到实处。” 如果高校教师政治能力不强，那么其立德树人的效果便可想而知。一般来说，政治能力涵盖政治定力、政治洞察力、政治鉴别力与政治说服力、政治学习力。
（一）政治定力
政治定力就是坚定自身政治立场，不忘初心，不为外界所惑的能力。政治定力是党员党性修养的总开关；一旦松懈，将会得“软骨病”，党性自然丧失。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压反腐，数百位高级干部落马；从他们的忏悔录可得知其之所以走向犯罪的深渊而身陷囹圄，最为关键的就是政治定力荡然无存。正是因为政治定力不强，人的欲望便大行其道；况且我国还正处于全面依法治国的历史进程之中，还没有完全实现将“权力关进笼子里”的制度设计。所以，权力滥用与贪污腐化便迭出不穷。社会环境与个人修养是影响政治定力强弱的关键变量。改革以来中国社会最为剧烈、持久的变迁就是结构分化。然而促使结构分化的最大动力是市场机制。市场经济的发展一方面满足了人民群众的消费需求，提高了其生活水平；另一方面也给社会带来若干消极影响，譬如功利主义、实用主义、利己主义、享乐主义等价值观念。社会环境的纷繁复杂给政治定力的保持带来诸多压力与挑战。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说，个人修养才是最为重要的，因为面临同样严峻的社会情境而有些人能够保持强大的政治定力。个人修养主要就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的信念。相形之下，高校教师政治定力弱主要表现为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与文化不够自信；由此，容易为西方资本主义道路与政治经济模式所吸引并向往之。高校教师四个自信不坚定，很难想象其该是如何向学生阐述中国道路、理论、制度与文化；又该是怎么教育学生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而奋斗的。
（二）政治洞察力
政治洞察力即洞悉社会现象或社会事物背后政治意蕴的能力。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邓小平等均具有高超的政治洞察力与政治敏锐性，他们能够“密切审视全局，及时总结工作，对的就坚持，不对的就赶快改，好的经验就坚持发扬，失误的教训就认真吸取。” 高校教师应该对自身言与行保持高度的政治洞察力。社会学大师帕森斯提出的AGIL模型中，学校通过教师发挥模式维持的功能，即教师承担的职能是社会价值的整合与传递；所以，教师尤其是大学教师这一职业角色就决定了角色承担者行为的示范效应与社会效应。然而令人担忧的是某些教师在会议、论坛、讲坛、讲座等场合随意质疑或否定马克思主义理论、妄议中央大政方针、诋毁或戏谑国家领导人，甚至说一些亡党亡国之辞。简单地说，他们就是以标新立异、损党骂国为能事。这些教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言行的恶劣政治影响。政治洞察力不强一方面与自身欲望膨胀有关；另一方面与管党治党宽松软有关。经济系统的等价交换原则、政治系统的权力导向原则毫无例外地殖民了学术园地。某些教师一味地追逐金钱、权力、名誉甚至女色，毫无道德底线、政治底线。高校党委、基层学院党组织管党治党不严、不紧、不硬也是一大缘由。正是因为高校各级党组织党的领导弱化才让各色人等有机可乘。所以，当下众多高校成立党委教师工作部，加强党对教师队伍的领导，确保时刻将党的政治纪律与政治规矩挺在前面是恰逢其时的。
（三）政治鉴别力
政治鉴别力即能够判断出各类社会现象背后政治是非曲直、大是大非的能力。更进一步来说，政治鉴别力就是“在重大问题上头脑清醒、旗帜鲜明，在关键时刻和重大事件中经得起考验，自觉维护党的形象，坚决反对自由主义，决不允许泄露党和国家秘密，决不允许参加各种非法组织和非法活动，决不允许编造和传播政治谣言。” 政治鉴别并不是我国特有的，西方国家也有甚至更为严厉。政治鉴别的极端形式就是身份政治。阿玛蒂亚森曾指出，现代社会的暴力冲突来源于单一的身份政治。这也是中东动荡不安的一大缘由。然而我们所讲的政治鉴别是政治本质的区分，所依照的标准是四项基本原则。基于此，我们就能够处理一元意识形态的主导与多元思想文化的发展之间的关系。可是现实是错综复杂的。改革以来国内八大思潮相互激荡，各种政治观点层出不穷、鱼龙混杂；然而有些教师并不仔细辨明而全盘接受并对外界宣称自己是某某主义者。当然，我们党是讲信仰自由的；但是作为社会主义大学中的教师，不管是否是党员，在公开场合尤其是课堂上均应以党的方向为方向、以党的旗帜为旗帜、以党的意志为意志，而不应该将西方所谓的民主、自由、人权等奉为圭臬。一味追捧西方自由主义意识形态是政治鉴别力低下抑或全无的表现。更何况，从理论逻辑上来说西方理论是存在重大谬误的，因为其根基是建立在个人主义基础之上——将社会还原为原子化的个人，但众多先哲早已指出人是政治动物、群居动物，集群性与集体主义是与生俱来的，相反个体性却含有较多的臆想成分。鉴于此，所谓的“意识形态终结论”与“历史终结论”是无稽之谈。因此，高校教师应该保持理论警醒以防落进西方意识形态的陷阱。
（四）政治说服力
政治说服力就是向受众传递政治观点影响其政治倾向的能力。高校教师均有对大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的职责，对待学生群体中的错误认识需要尽早纠偏。然而对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并不意味着以势压人、以权压人而是需要以理服人。哈贝马斯的交往行为理论认为通过有效沟通、协商取得共识可以消弭争端；有效沟通的前提保证就是交往理性，即以理服人。增强政治说服力以理服人的基础是自身是否“姓马姓共”的问题。如果自己怀疑马列主义甚至批判马列主义，那么其政治说服力便可想而知；或者嘴上喊着要坚信马列主义而自身行动却背离甚远，那结果也是适得其反。苏联垮台、东欧剧变以及当下群众工作、学生工作的难做均与我们理想信念不够坚定有关；1956年三大改造工作过激过急过快，加之官僚主义作风滋长与学生就业困难等因素，全国群体性事件此起彼伏，最后的成功平息与我们耐心细致的政治说服工作密不可分，充分显示出党员干部牢固的政治信仰与信念。习近平总书记时常告诫我们要警惕“塔西坨陷阱”意义就在于此。没有信仰，人民就没有信任。所以，高校教师提高政治说服力就需要真信、真学、真教马列主义，坚定“四个自信”。
（五）政治学习力
马克思主义者最为注重学习。德国社会主义者李卜克内西曾回忆起马克思不留情面地逼人学习的情况，“学习！学习！这就是他经常向我们大声疾呼的无上命令。” 列宁也曾说，“我们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再学习” 、“我们一定要给自己提出这样的任务：第一是学习，第二是学习，第三还是学习” 。由此可见，讲政治与讲学习是不可分割的，强化政治学习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优良传统。不讲学习、不懂理论、不领会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政治能力也就沦为空中楼阁。有些高校基层党组织政治学习散漫、自由主义泛滥，认为这些虚得很没有价值且西方大学从没有政治学习。可事实上，我们党就是因为善于学习、注重学习才得以在多次生死存亡关头转危为安；西方大学没有政治学习那是浅陋之见，丝毫没有意识到教育作为上层建筑怎么能够脱离于意识形态。从某种程度上讲，西方大学更为注重教职人员的政治素质，他们设立教师道德审查委员会专司其职。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讲政治学习是各国教师要求的通例，只是表现形式不一而已。
二、提升政治能力的时代价值
（一）有利于彻底贯彻落实社会主义办学方针
坚持社会主义是我们党办学的基本方针，培养社会主义人才是我们党办学的基本目的。方针落实彻底、办学目的的实现与高校工作者的政治能力密切相关。具体言之，贯彻落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政策就是要时刻谨记我们的大学是为人民服务、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服务、为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服务、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我们党延安时期所创立的中国抗日军政大学、陕北公学等学府均是光辉典范，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之下培养了大批具有马克思主义素养的人才。可以说，那时我们高校的办学者、教学者的政治能力都是显著的。然而，上世纪50年代高等院校大调整，有些专业如政治学、社会学等社会科学类均被裁撤，虽然这对中国人文社会科学的发展有一定的抑制后果，但不得不承认当时作此决策有些许的历史必要性。社会主义国家刚建立，我们党刚开始执政，一方面需要大量的理工科人才来建立自足的工业体系；另一方面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尖锐，有些知识分子大肆鼓吹西方自由主义及多党轮流执政学说，甚至鼓动人民群众冲击政府。在此严峻的历史背景下，党中央调整了高校院系及相关专业。这段历史可以证明，当时的高校及教师的政治能力是弱化的，“四个意识”是不强的。因此，提升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能够确保社会主义大学的红色旗帜不倒。历史与现实告示我们办学、教学必须向党的教育方针看齐，否则“双一流”的宏伟计划是难以实现的，科教强国的中国梦也会渐行渐远的。
（二）有利于锻造提纯哲学社会科学中国话语
哲学社会科学是人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重要工具，是推动历史发展和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其发展水平反映一个民族的思维能力、精神品格、文明素质，体现了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恩格斯强调指出，一个民族要想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 习近平总书记曾说，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须高度重视哲学社会科学。改革开放近四十年来我们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国际上对此存在误解。一直盛传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中国衰退论等诸种论调。如何回应西方世界对中国发展的质疑与歪曲是中国社会科学界的重大任务。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如何解决“挨骂”的问题需要传递中国话语，讲好中国故事。创新中国式发展理论谱系一方面需要有深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一方面需要全盘通晓西方社会理论与中国传统文化。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尤其是中国特色社會主义理论体系是哲学社会科学创新的前提，因为我们创新的目的并不是旨在复制西方的“老路”或者其他的“邪路”而是走出自己的“新路”。习近平总书记也十分明确的指出，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我国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的指导地位。与此同时，创新理论必须知晓领悟西方理论的精髓，以此为基础加以沟通并实现超越。那种所谓的忽视西方理论直接建构自己的社会科学体系是理论民粹主义而不切实际。海外中国研究一直致力于探讨中西方发展差距并形成冲击——回应范式、帝国主义范式与本土范式，三类范式均难以解释中国现代化的历史进程及所取得的成就，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要对其加以学习与批驳。最后，创新中国特色社会科学话语必须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否则容易陷入文化虚无主义与历史虚无主义的泥潭。推动社会科学的本土化是几代学人的夙愿，孙本文、吴文藻、费孝通等一直致力于实现社会学的中国化并取得了成就；然而也有不少学者误以为创新就是用西方的概念来剪裁中国现实，这反而容易陷入西方话语陷阱。因此，一言以蔽之，讲好中国话语需要在马列主义指导下辩证看待西方理论与中国传统文化，而这恰恰是政治能力的体现。我们党的领导人就是好的榜样，如毛泽东同志将中国革命、建设的实际与马克思主义结合产生了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与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思想均是如此。所以，提升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有利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科学理论的创新与发展，而不至于陷入西方中心论的陷阱。
（三）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全社会的价值共识，是各阶级、各阶层价值认同的最大公约数。一个社会需要核心价值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凝魂聚气强基固本的基础工程。价值观是社会成员对社会事务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的认知；核心价值观是众多价值观中通约的结果，是一个社会中价值判断的底线。西方社会学家涂尔干、帕森斯均十分强调价值观的作用，将其提升为社会整合的纽带。涂尔干认为传统到现代的变迁是社会整合方式的转型，即由机械团结过渡为有机团结，虽然整合媒介发生变化但均离不开集体意识的作用；帕森斯宏大社会学理论的起点是角色，而它是建立在价值共识的基础之上的。可见价值、价值观是社会何以可能的关键元素。当下中国处于双重转型的社会，即体制转轨与现代转型，极易坠入失范的状态——已有学者认为中国进入了“不可治理”状态，所以对核心价值观的塑造、培育与教育极为迫切。现在党中央综合各方意见出台了二十四字价值观，关键就需要教育者的落实灌输。大学生处于三观定型期，对其进行价值观教育正在其时。高校教师对核心价值观的态度事关教育的成败，而他们对核心价值观的认同与否则表现其政治能力。政治能力强则以核心价值观为自己的准绳加以实践，如中央电视台评选的最美教师，西北工业大学的陈士橹院士、吉林大学的黄大年教授等；政治能力弱则疏離于核心价值观甚至自搞一套宣扬所谓的“个人主义至上”、“金钱至上主义”。概言之，提高高校教师的政治能力就是增强其对核心价值观的认同度，就是锻炼其做到知行合一，率先垂范。
（四）有利于捍卫意识形态领域安全
意识形态领域安全是政治安全的重要内容，而政治安全是整个国家安全的核心，丧失政治安全也就是丢失了主权，丧失意识形态安全政治安全也就无从谈起，所以意识形态安全是构建平安中国的压舱石。然而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是不容乐观的。早在1957年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就指出，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是长期的，曲折的，甚至是激烈的。 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实质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同四项基本原则之间的对立，就是要不要坚持共产党领导，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政治斗争，这种斗争大量地表现为意识形态领域的思想理论斗争。建国以来至少有两次大规模的意识形态领域斗争，一次是刚建国后有些知识分子打着“百花争鸣”、“百花齐放”的旗号，提出在中国建立西方政党政治，其结果是反右运动及其扩大化；另一次是八九风波，有人主张在中国实行西式民主自由政治并让政府立行宪政，这次并没有掀起大规模的政治运动而是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说到底是政治能力的斗争，前后两次结果的不同反映出我们党对政治能力认知的深入。建国后我们将政治能力等同于执政硬权力；改革后我们将政治能力提升为发展能力，即通过发展以改善人民群众生活水平增强其政治认同。前后两次斗争的发源地均是高校及其知识分子，所以提升高校教师政治能力是保障意识形态安全的牛鼻子，因为教师天性崇尚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其极易为西方民主宪政思潮所迷惑，因此对高校教师得加强党情教育使其深刻认识到中国共产党的执政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时代的选择，认同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
三、 提升政治能力的基本路径
（一）建立政治能力建设常态机制
高校教师政治能力的提升需要建立起常态化的机制。一是学习机制；二是锻炼机制。
1.政治学习常态化机制。高校教师除了学习自己专业相关的知识外也要学习马克思主义相关著作以提升理论水平。首先需要学习马克思恩格斯与列宁的原著经典。不懂马列就不清楚我们党执政的理论根基也就难以理解党所强调的革命理想、人民信仰与政治信念。多阅读马列原著从中可以得知，共产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政党，共产主义是人类最崇高的理想，为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是最高尚的目标。其次学习毛泽东思想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学习毛泽东思想认识到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领导中国；学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知晓只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才是我们国家、民族发展的光明正道。最后就是要系统性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领悟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学习习近平思想体会新时期进行伟大斗争、推进伟大事业、建设伟大工程、实现伟大梦想必须要有一个核心、一个领袖。政治学习常态化可以有多种形式，如设置学习日、开办读书会、读书小组，定期举办；也可以开展组织生活会、学习会、研讨会；举行政治学习大讲堂，邀请相关领域专家进行讲解等。
2.党性锻炼常态化机制。锻炼党性就是锤炼自身政治品格。不论党员还是非党员均应该接受党性教育，因为中国是共产党执政的国家，不了解中国共产党、不了解党史、党情也就不能够真正认识中国。高校教师是智力作品的生产者，是大学生三观的塑造者，应该对中国共产党有正确的认识。第一，党史教育。通过参与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等机构进行系统的红色教育，深入了解我们党的光辉历程；有条件的应该组织教师前往中央党校、国防大学、国家行政学院、中国浦东、井冈山、延安干部学院学习。另外，党的领袖成长史的教育也是关键内容。系统学习《毛泽东年谱》、《周恩来年谱》、《邓小平年谱》及《习近平七年知青岁月》。第二，党情教育。邀请党委组织部的领导、党建工作者、党建专家向其详细讲述党面临的挑战、任务及目标，使其认识到现阶段的问题是发展过程中的必然产物，中西方概莫能外，将其归咎于一党执政是形而上学与历史虚无主义的态度。此外，习近平总书记在7·26讲话中提出，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事业发生历史性变革，我国发展站到了新的历史起点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组织学习新党情是时下重要任务。第三，基层实践。可以外派专业素质强的教师去基层挂职锻炼，让其切实面临改革发展稳定的压力而体会到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切实体会到政治能力不强将难办事、难成事。
（二）建立政治能力风险预警机制
政治能力的弱化非一日之功，建立政治能力风险预警机制：
1.政治体检。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定期让教师填写政治能力测评表、评估表，然后组织党建等专家对其进行党性分析并依据结果排序；应该让教师定期提交学习心得以确保学习入眼入心入脑。政治体检的结果应该保密。政治体检的档案应该长期保存，以便于对重点人员进行追踪评估。政治体检并不是所谓的整“黑材料”而是纯洁党性的“清洁剂”。
2.政治提醒。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及时对思想动态异常或政治体检不合格人员进行政治提醒，方式多种多样，如约谈、谈话、询问、政治学习等；之后开展谈话分析，判断其基本的政治素养与政治倾向。政治提醒可以线上线下交互进行。线上可以发私密邮件；线下可以是组织发起，熟人提醒。政治提醒多次而依然我行我素者，教师工作部应该果断采取措施，依照党规党纪等对其进行处置，行为恶劣的应该移送司法。
3.政治监督。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在教师群体之间设立政治监督委员或者是意识形态安全员监督日常言行。高校教师——社会地位（经济地位、职业地位与教育地位）较高——的一举一动均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尤其是知名高校的知名教授。政治监督应该与网络监督、舆论监督并行，尤其关注网络政治谣言与社会“雷人雷语”。政治監督并不是限制言论自由，更不是所谓的“告密”甚至“扣帽子”。政治监督是规范言论与行动秩序，是高校教师讲政治的基本要求。
（三）建立政治能力失能救济机制
对于些许政治立场摇摆、政治方向模糊、政治言论泛自由化的政治能力不足者应该启动政治能力失能救济机制。救济机制可以从个人、机构与组织三个方面着手。
1.个人层面：政治反省。政治反省是自己对自己的政治行为自省、自悟，一方面通过重新朗读自己的入团入党申请书、组织鉴定语、梳理自己的人事档案，反省自己是否有背初心；另一方面通过查阅相关案例、观看相关视频知晓其政治危害。如观看中纪委专题片《永远在路上》、《作风建设永远在路上》、《打铁还需自身硬》、《巡视利剑》等。
2.机构层面：政治回炉。政治合格是社会主义大学教师的基本要求。重回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等政治学校学习，深入学习党章党史及党的文艺政策。对照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的要求，反观自己；对照全国思想政治工作会议精神，检视自己。通过政治老师的辅导查明自身问题，制定整改方案，落实整改要求，从而锤炼政治品格，提高政治站位。
3.组织层面：政治规制。社会上曾经有过某些知识分子发表颠覆国家政权甚至分裂国家的言论，他们得到海外势力的资助与鼓舞，甚至被评为诺贝尔和平奖。他们的言行极易混淆视听，对党和国家的形象危害极大。为防止再出现类似现象，在上述措施均无效的情形之下，党委教师工作部应该果断采取严厉措施而不能放任自流。对于教师党员可以给予相关处分、双规甚至开除公职与党籍，触犯法律者直接移送司法；对非党员教师则可以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直至移交司法机关。
中纪委提出监督执纪的四种形态，即党内关系正常化，批评与自我批评成为常态；党纪处分和组织处理要成为大多数；对严重违纪的重处分应该是少数；严重违纪立案审查的只能是极少数。就此意义而言，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会同纪委也要形塑四种形态，第一，政治学习与政治实践常态化、制度化；第二，政治体检、政治提醒应该是大多数；第三，政治监督、政治反省与政治回炉应该是少数；政治规制与审查、处理应该是极少数。分类应对即能排查源头、化解隐患，又能避免不必要的人际恐慌，达成工作效果。高校教师提升政治能力永远在路上，而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也将不断探索、创新以至打造一支政治素质高、科研能力强的教师队伍！
注释：
目前已设立高校党委教师工作部的学校有：浙江大学、大连理工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东南大学、中国农业大学、山东大学、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西南交通大学、北京物资学院、上海建桥学院等。
习近平.干在实处走在前列.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6.109.
马列著作编译资料（第九辑）.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109.
薄一波.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修订本）下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7.306.
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向党的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工作报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1077.
[德]格姆科夫.马克思传.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21.
列宁选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89，786.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728.
毛泽东文集（第七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4.
江泽民文选（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