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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钢琴作品演奏与教学的潜在难度

范文

韩冬

[摘要]中国钢琴作品的演奏与教学，首先应是中国钢琴家的责任和义务与中国高校钢琴教育教学的任务和使命。然而，在现实钢琴教学中，弹奏中国作品不仅要克服因乐曲风格而导致的弹奏技术特殊性所增加的难度，同时还要克服各种潜在难度，而潜在难度是什么，是如何发生的，如何克服，本文将从弹奏技能的程度评价、音响效果的听觉评价、音乐语言的合璧之忧、潜在难度的心照不宣四个方面进行具体探究。通过解析其中缘由，与业界同人共同携手，为中国钢琴作品的演奏与教学解除魔咒，清除障碍，打通道路，最终为建立中国钢琴学派而努力。

[关键词] 程度评价;听觉评价;合璧之忧;潜在难度

[中图分类号]J62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7-2233（2020）10-0016-04

[基金项目]辽宁省教育厅人文社科项目（W2015374）。

[作者简介]韩?冬（1960—?），女，沈阳音乐学院音乐教育系教授、硕士生导师。（沈阳?110000）

中国钢琴作品的演奏与教学，首先应是中国钢琴家的责任和义务与中国高校钢琴教育教学的任务和使命。然而，在现实钢琴教学中，一些现象的出现似有难言之隐，更有心照不宣。基于这种情况，就有必要对其进行研究，更有必要公开说明。据此，本文试图从弹奏技能的程度评价、音响效果的听觉评价、音乐语言的合璧之忧、潜在难度的心照不宣四个方面进行具体探究。以达到为中国钢琴作品的演奏与教学解除魔咒，清除障碍，打通道路，最终为建立中国钢琴学派而尽绵薄之力。

一、弹奏技能的程度评价

钢琴演奏的技术性很强，需要深厚的功底才能驾驭得得心应手、随心所欲、出神入化。然而，在钢琴学习的过程中，技能的训练和培养要有漫长的过程，要经历无数的学习、练习与艺术实践，而技能程度與学习成绩的评定至关重要。从技能的层面上考察，中国钢琴作品的教学起步较晚，与欧洲钢琴、钢琴文献，教学体系与方法的理论与实践均有明显的差距。因此，科学、合理、准确、公正地评价中国钢琴作品的弹奏技能，就成为学习动力;反之，则会制造潜在难度。

（一）技能的生理特点

在乐器演奏技术的初始阶段，其基本技术与演奏方法，通常是与人的生理结构相适应的。这其中就包含仿生学和人体工程学原理的运用。例如钢琴、琴凳与人身高的关系，键盘上白键、黑键的尺寸与手大小的关系。再如八度的宽度，和弦的手指分配，手型、手位、指法设计、应用同样具有对应关系。因此，这种生理特点被钢琴的设计、制造、应用，现代钢琴与欧洲的钢琴音乐形成了高度吻合的关系。在练习欧洲古典音乐的启蒙教材以及配套的教材如：音阶、琶音、和弦、八度，练习曲、复调、奏鸣曲、乐曲等，就形成了与之相适应的动作记忆，技能迁移，从而建立了一整套钢琴教材与教学体系。中国钢琴作品，五声风格的缘故，其音乐语言区别于前者，就会出现弹奏不习惯，不适应等情况，甚至出现干扰，影响刚刚建立，且尚未巩固的动作记忆。这就是因生理因素造成的潜在难度。

（二）技能的心理特点

技能是一个心理学概念。可分为运动技能和心智技能，通过练习而形成的一定的动作方式或智力活动方式就成为技能。高级的技能需要经过反复练习，完成整套操作系统并达到自动化的程度。例如，当钢琴基本练习中的音阶、琶音与练习曲、乐曲中的形态一致时，就不需要重复练习，这就是技能迁移，会提高练习效率与学习进度。但由于外国作品和中国作品的音乐语言体系，技术动作体系不同，就会对从前形成的动作产生干扰，这就是技能的负迁移，这是令人无奈的。要克服这种负面影响，只能通过大量的练习。正因如此，就必然产生心理压力、畏难情绪、抵触情绪，以及应付心态。这不仅使练习的效率大为降低，还干扰了正常的教学进度，这就是因心理因素造成的潜在难度。

（三）技能的器乐特点

器乐特点是指乐器性能的发挥，潜能的挖掘，以获得扬长避短、事半功倍的效果，这属于乐器法范畴。只有这样，才能既发挥乐器的特点与优势，又符合正常生理与心理特点教材。诚然，这对成熟的钢琴家而言，并没有技术障碍;但对于学习者，以及教学双方，都会有明显的压力和顾虑。例如，学生弹奏的是早已梦寐以求的世界名曲，其心理的愉悦、优势、成就感无疑是很强烈的，这无疑又形成了学习的动力。这一方面会使弹奏效果、成绩评定出现事半功倍的可能;同时说明了弹奏不熟悉，不知名，不顺手，又缺乏钢琴效果的中国乐曲时，其中的畏难、惰性、逆反等负面情绪，以及程度评价与成绩评定中的劣势，更会增加吃力不讨好的印象，这就是由于效果不佳造成的潜在难度。

（四）技能的评价方式

在钢琴的学习中，用以衡量学习进度与技能程度的标准，通常是以车尔尼系列的599、849、299、740为初、中级定位，其他相关教材均可忽略。再往前是莫斯科夫斯基、肖邦、李斯特等。由此构成了一整套钢琴学习中评定和衡量进度、程度的标准。也可谓约定俗成的“欧洲标准”。中国乐曲通常据此选择相应程度的附加或替换，由此说明弹奏中国作品在钢琴教学体系中的地位和窘境。这种情况在其他专业也同样出现过，例如声乐比赛中，演唱外国咏叹调和演唱中国歌曲的成绩明显不同。著名歌唱家戴玉强在中央电视台第十一届全国声乐大奖赛上评论说：“现在从打分的结果看来，唱中国歌还真是有点儿吃亏……”这次大赛尽管为了鼓励演唱新作品，增加了0.3分，但这种象征意义的加分，不会改变选手名次。如果教师评定学生弹奏的中国作品，由于对作品不熟悉，就无法知晓其技术含量、艺术含量，重点难点所在，就会因评价方式制造潜在难度。

二、音响效果的听觉评价

从听觉的角度分析，钢琴作品容易产生效果的，大多是张弛有度、变化丰富，其中具有紧张度的不协和音响，炫技效果的，更为引人入胜;反之，则效果往往会打折扣，这应是普遍规律（并非专指中国作品）。由于生活节奏的加快，信息量的增大，人们对于长时间的缺少明显变化且篇幅较长的曲目，通常会感到厌倦。因而需要通过曲目的选择，特别是选择既有鲜明风格，又有惊人效果的乐曲，以便减少或消除因作品音响效果的听觉评价所导致的潜在难度。

（一）协和音响的效果

协和音响，是音乐呈现的主要效果。在中国钢琴作品中，由于五声调式、五声风格的音响特性，使得中国钢琴作品与欧洲古典音乐的音响迥然不同。从文化的角度理解，这是中西方二元对置的体现。然而，从技术潜在难度分析，确是有难言之隐。第一，协和音响的效果往往会和简单画等号，这就意味着减少了技术加分;第二，五声性的调式和声语言与钢琴织体，由于需要建立中国钢琴音乐语言全新的动作系统，这就使得练习需要付出更多;第三，乐器性能难以彰显中国风格中细腻的装饰和曲线的表达，使乐曲中人文信息的传达大打折扣。

（二）不协和音响的效果

与协和音响相反，不协和音响在音乐的动力性、展开性、戏剧性、悲剧性方面，具有重要的表现特点和表现功能。在这样音响条件下，音乐往往表现出具有气势磅礴、排山倒海、惊心动魄的伟力，这对于钢琴的天性而言，恰好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使英雄有了用武之地。同时，这种音响效果无论是考试或者音乐会、舞台、剧场效果同样也会具有震撼力和感染力，更加上八度、和弦的铿锵，音阶华彩的大范围跑动，多层织体复合，调性和声丰富音响，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是情理之中的。然而，在中国钢琴作品中，这种音响效果的作品确实是凤毛麟角，这就需要呼唤优秀的中国钢琴作品的大量涌现。

（三）炫技性华彩片段的效果

炫技，是器乐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钢琴音乐中同样如此，尽管钢琴学习者的程度和水平不同，但对肖邦、李期特钢琴作品的华彩与炫技都非常羡慕。特别是在演奏中，这种既炫又酷，潇洒帅气的表演，令人羡慕和神往。尽管需要技术坚深，功力非凡方能驾驭，但对习琴之人，无不梦寐以求。特别是能够充分发挥钢琴性能与特色，具有华彩性质的炫技片段的乐曲，在演奏中更增加锦上添花的效果，在考试中也同样具有加分的作用。丰富新奇，引人入胜的炫技与华彩，更是钢琴的本色，也应该是中国钢琴作品應该追求的。

（四）五声性与半音化的音响级差

想必作曲家们显然是意识到了中国钢琴音乐在音响效果上，相对于西方音乐的“弱化”。当然，在排除优劣之评价后，需要从音响效果层面进行探讨。于是出现诸如：七声风格五声化，五声风格半音化，十二音序列中国化等多种实验。这些实验的目的，就包括在保持中国钢琴音乐风格特色的同时，改善其音响构成与音响效果，使其达到音响新颖、色彩丰富、动力性强的特点。而音响差别，即级差。正是建立在一个双向转换的模式上：五声风格越强，半音化越弱，反之就会越强。于是作曲家总希望能将二者高度结合，既具有丰富、多变、复杂的音响，又具有鲜明的中国风格。尽管这样难免纠结，但这也是努力消除潜在难度的重要一环。

三、音乐语言的合璧之忧

对于中国钢琴音乐创作而言，历经百年跋涉，终见正果。然而，在创作的过程中，作曲家在综合考虑钢琴的乐器性能，弹奏的技术程度，听觉的审美习惯，作曲技法的应用，音乐风格的突出等方面，经常需要面对多方取舍。是兼顾各方的雅俗共赏，还是敞开思路的放手一搏。在不同时期、不同作曲家都进行了不同的探索，最终构成当今中国钢琴音乐语言格局和特性。然而，中西合璧之忧依然存在，这是构成潜在难度的重要原因。

（一）技能迁移与音乐风格的掣肘

技能迁移是指人们此前已经掌握的技能，对新技能的学习所起的作用。起促进作用的叫作正迁移，起妨碍作用的叫作负迁移。[1]中国钢琴作品中的鲜明特色，是需要相应的作曲技术和弹奏技术的支撑才能实现的。而钢琴的学习从来就是以欧洲体系为基础的系统训练来实现，同时也形成了相应的理论基础、动作体系、审美方式、评价标准。在中国音乐中，五声风格是其明显的标志。由此构成了相对完整的音响框架和风格底色，以及相应的理论体系与音乐风格。这使得无论是作曲还是演奏，都要拥有两套体系，其中切换的摇摆和兼容的排斥，就会出现顾此失彼的掣肘。强调了音乐的紧张度、戏剧性，又担心失去了五声性、民族性。在弹奏中的指序与指位、手位、手型等都会因为风格的改变而调整，这使得技能迁移出现过多负迁移的功力损耗。上述原因就造成了钢琴演奏与练习的潜在难度。

（二）自然天成与人为干预的对置在以欧洲的自然大小调体系为参照系的前提下，相对五声音阶而言，就相当于在弹奏顺序的音阶、琶音、和弦的基本技能养成是先入为主的。再来弹奏五声性的音阶、琶音、和弦时，就好比是在一个完整的链条中，每隔几个音就要抽掉一个，才能构成五声音阶。琶音与和弦则要改变原有的音位、指位、手型，使大、小三和弦变成“琵琶和弦”，即非三度和弦，以及其他结构的和弦。这就形成了为了获得五声风格的音乐语言，要人为地改变旧有的习惯养成。当这两种语言体系在建立与改变的过程中，就势必有一定程度的相互干扰。这对钢琴技术动用的影响造成了二者的对置，从而增加了钢琴演奏与练习的潜在难度。

（三）入乡随俗水与土不服的得失

钢琴“这样一件最能体现西方古典音乐精髓的乐器，进入中国，植根华土，于是就展开了长达百年、至今仍在持续的‘入乡随俗行动。可以想见，这是一个不乏困惑、甚至充满困难的过程”。[2]上海音乐出版社出版的《中国钢琴独奏作品百年经典：1913—2013》，就展现了百年精华。中国几代作曲家正通过不懈努力“让钢琴说中国话”之时，中国的钢琴教育，却相对滞后于前者。一些以追成绩、要效果、显虚荣、洋崇拜、图省力、保进步为借口的水土不服，成了钢琴演奏与教学中出现的短视。由于钢琴教学曲目与应用的脱节，其结果就是除了个别精英，绝大多数学习者就可能落入中不成、西不就的境地，对中国钢琴教育教学发展与普及，造成了内部障碍。既难以与钢琴音乐创作形成良性互动，又使入乡随俗与水土不服形成矛盾，从而加剧了钢琴演奏与教学的潜在难度。

（四）和而不同与学以致用的抱负

中国钢琴音乐创作已是百年有余，而演奏与教学则明显滞后。在文化自觉的前提下，钢琴的演奏与教学顺应时代，克服困难，开拓进取，无论是在教学、科研、艺术实践方面，都迈开了可喜的步伐。学习钢琴演奏技术，提高钢琴演奏技能，只是掌握了钢琴这件工具。而让工具发挥作用比工具本身更重要。中国钢琴作品的演奏与教学，正是在培养和打造工具的同时，在打造中国文化的载体和产品。在沈阳音乐学院音乐教育系的钢琴教学大纲中，有弹奏曲目的最低要求，下见表1。

其中除了正常的练习曲、复调、奏鸣曲、乐曲，包括中国乐曲，歌曲伴奏两项在其中，体现了其和而不同，学习致用的特点。反观百年中国钢琴之路的从无到有，从崎岖到坦途的风雨兼程，以及业界同人的共同努力，定能逐渐减轻或消除中国钢琴作品演奏与教学中的潜在难度。

四、潜在难度的心照不宣

与钢琴传入中国一同进来的欧洲钢琴音乐，早已在中国落地生根。伴随经济的发展、文化的繁荣、国际交流的增加，钢琴这个乐器之王，为更多的人们所知晓，钢琴音乐也以不同方式接近生活，走进剧院、音乐厅，更成为高等音乐、艺术、师范院校的专业课和必修课。因此，就引出高校钢琴教学中，对中国曲目教学的关注和思考，现分析如下。

（一）付出与收获的脱节

毋庸讳言，练习同等程度的钢琴作品时，中国作品所耗费的时间和弹奏的难度，通常大于欧洲古典音乐教材。正是由于这些，才出现了本文所讨论的“潜在难度”的相关问题。其中付出与收获的脱节，也由此引发。其中的付出，是指包括技能的迁移中的负迁移，练琴的时间增加与效率降低，考试成绩下降，缺少弹奏世界名曲的优越感，减缓了钢琴学习的进度，在师门之间的竞争中处于劣势等。说明这种潜在难度，一方面来自钢琴技能的学习，另一方面则是由教学双方与教学环境的心理因素导致。

（二）本土与外来的失衡

在教学大纲中，通常都规定了学期、学年，及学生从入学到毕业各年级的教学内容、进度、曲目范围，考试要求等。下面以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2007年修订版教学大纲为例。

表2在教学曲目的四个部分中，第四部分应包含中国钢琴曲目。假设占教学曲目比例为10%，每学年弹奏一至两首，在整体曲目的比例应为1.7%至3.3%。这说明，本土与外来的失衡是十分明显的。在大纲中正式提出弹奏中国作品的明确要求，只有第三学年的期末考试中。尽管中央音乐学院是中国音乐的最高学府，是培养钢琴家的摇篮。在其“教学大纲的课程性质与目的”中明确规定：“本课程将培养学生掌握钢琴演奏专业技能，提高艺术修养，使学生能从事独奏、重奏（室内乐）、伴奏和教学等工作。”显然，是一套以培养钢琴演奏家为核心的模式。但其他各级各类音乐、艺术、师范院校是否需要合理定位，普及与提高兼顾呢？

（三）评价与实际的相左

上述种种原因，使得弹奏中国钢琴作品出现了入不敷出的惨淡。这里既包括前述的 “付出与收获的脱节”的体力与心力的消耗。同时更反映在成绩评定的落差，总是与实际情况相左。这是否存在以下原因：第一，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世界，带着偏见听音乐;第二，是对中国曲目不熟悉而不知程度深浅;第三，对本民族的音乐母语缺乏自信;第四，缺乏文化认同，涉嫌曲目歧视。正如歌唱家戴玉强所言“现在从打分的结果看来，唱中国歌还真是有点儿吃亏……”那样。作为中国的高校，培养的钢琴学生弹不好中国钢琴曲，是无法自圆其说的。也许正因如此，才说明了中国钢琴作品的演奏与教学确实存在潜在难度。

（四）中心與二元的融合

钢琴及围绕其周围的作曲、演奏、教学、评价，整体上是欧洲中心毋庸置疑。然而，钢琴进入中国已经百年有余，这种观念居然还会是铁板一块吗？杨燕迪先生说：“从某种角度看，德奥可被看作是钢琴音乐最‘正宗的伟大谱系，因其从巴赫、亨德尔发端至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的突出贡献，途经舒伯特、舒曼、勃拉姆斯等诸位大家的拓展，直至勋伯格、韦伯恩等人的现代补充。然而，在德奥钢琴音乐的‘正统之外，肖邦开创了高度诗意的波兰——法国式的浪漫风范，李斯特、巴托克为钢琴带来桀骜不驯的粗犷匈牙利气质，柴科夫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让钢琴奏出俄罗斯的深厚咏唱，而德彪西、拉威尔则发现了钢琴中前所未闻的奇妙感官色调……”[3]按此逻辑推演，中国难道不应该拥有自己的钢琴音乐、钢琴学派、钢琴大师？不应该建立和培养能够走向世界钢琴舞台的钢琴家和钢琴作品？不应该在建立自己的一元，再与欧洲中心构成二元的融合？是值得深思的。

正如《文化自觉下的中国钢琴作品教学》作者所言：“在文化自觉下对中国钢琴作品的教学起到实质性的推动作用，为中华文化成为世界多元文化中的一元而努力。”[4]

结?语

加强演奏与教学中国钢琴作品的呼声，在音乐教育界可谓是不绝于耳，但在实际教学中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为此，本文研究了关于“解析中国钢琴作品演奏与教学的潜在难度“的课题，并得出以下结论：

1.钢琴演奏的技术性很强，技能的获得漫长而艰辛。中国风格的钢琴语言，又有自己的技术特点，因而需要建立相应的评价方法和相应的激励机制与奖励机制，减少其精神负担，克服困难，以促进中国钢琴作品演奏技术与教学水平的提高。

2.创作出更加民族化、钢琴化，既有鲜明风格，又有惊人效果的作品。让弹奏者欲罢不能，让听众喜闻乐见，克服因音乐语言与风格差异所导致的潜在难度。在展示卓绝的钢琴技艺的同时，抒发人们的喜怒哀乐，表现人间的悲欢离合，在讴歌世上的真善美时，让钢琴入乡随俗，安家落户。

3.对于中国钢琴音乐创作而言，历经百年跋涉，却依然在路上。但钢琴演奏与教学的相对滞后，减缓了开拓与创新的步伐，造成了一些相互掣肘与二元对置和碰撞，这就需要站在文化自觉的高度，进行以学习、借鉴、包容、创新的策略，为我所用，最终成为真我。

4.与钢琴传入中国一同进来的欧洲钢琴音乐，早已经在中国落地生根。尽管两种文化的碰撞从未消停，但质量越大者才越具有吸引力。因此，中国钢琴音乐的创作、演奏、教学，需要不断发展壮大，就不会依附于人。这首先需要身处文化高地的高等音乐、艺术、师范院校相关专业率先转变观念，承担重任，不辱使命。

要克服中国钢琴作品演奏与教学的潜在难度，需要业界同人的共同携手，解放思想，大胆突破，攻坚克难，为中国钢琴作品的演奏与教学解除魔咒，清除障碍，打通道路，最终为建立中国钢琴学派而努力。

注释：

[1]韩?冬.中国钢琴作品演奏与教学心理探源[J].乐府新声（沈阳音乐学院学报），2016（02）：105.

[2][3]杨燕迪.让钢琴说中国话[N].文汇报，2015-08-10.

[4]韩?冬.论文化自觉下的中国钢琴作品教学（下）[J].音乐生活，2016（07）：80.

（责任编辑：张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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