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成人教育助力乡村振兴
李伟
【摘 要】农村成人教育是实现乡村振兴重要抓手。采用知识图谱的可视化分析方法对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相关文献进行梳理，结果表明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成人教育与农村经济发展关系、“农科教”结合视域下农村成人教育与职业教育协同发展、新农村建设背景下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农村成人教育经费问题、农村成人教育问题与对策、农村成人远程教育研究等领域。未来还需要在乡村振兴战略下农村成人教育的定位与功能定向研究、“互联网+”农村成人远程教育发展研究、农村成人教育比较研究、农村成人教育助推精准扶贫研究等领域展开。
【关键词】农村成人教育;乡村振兴;研究热点;共词可视化
【中图分类号】G72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8794（2019）02-0048-08
乡村振兴战略是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首次提出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中明确提到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大历史任务，是新时代‘三农工作的总抓手”。[1]乡村振兴战略是一项长期的历史性任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必不可少的一环。农村成人教育是推动乡村经济社会发展、提高国民素质、加强精神文明建设、构建和谐乡村的重要手段和途径。研究乡村振兴战略下的农村成人教育问题意义重大、时间紧迫。本研究对二十多年以来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的相关研究热点进行可视化分析，意在呈现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的现状与趋势，为今后的此类研究提供借鉴。
一、资料来源与研究方法
1.资料来源
本研究以中国知网（CNKI）为数据来源，以“农村成人教育”为主题词对“期刊”进行检索，时间范围为1979—2017年，来源类别选定“核心期刊”和“CSSCI”。于2018年6月6日进行检索，共得到472条结果，筛选后得到有效文献443篇。导出数据时选择“自定义”文献导出格式并勾选“关键词”“年”等条目。将所有数据汇总为以ANSI编码并命名为“数据汇总”的txt文件。
2.研究工具
本研究所用的工具为Bicomb2.0书目共现分析系统软件和SPSS 23.0统计软件。
3.研究进程
第一，在Bicomb2.0中点击“管理员”按钮，新增自定义的格式类型，命名为“自定义CNKI.〈txt〉”，并设定好“关键字定义”与“节点1”;第二，在“项目”一栏选择自定义的格式类型，设置编号和项目说明;第三，在“提取”一栏选择443篇文献的数据文档输入并提取;第四，关键词统计，共得到原始关键词1 840个。基于研究的需要，将相同含义的关键词合并，得到频次大于等于7的高频关键词38个;第五，建立高频关键词的词篇矩阵;第六，进行系统聚类分析，将关键词词篇矩阵导入SPSS23.0中，采用系统聚类分析，得到关键词聚类谱系树图;第七，对关键词近似值矩阵进行多维尺度分析;第八，根据上述两步的结果，绘制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热点知识图谱并进行解释、分析。
二、研究结果与分析
1.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的年份分布
在所设定的检索条件下，相关文献的时间分布区间为1992—2017年。以发文篇数为纵坐标，以年份为横坐标，绘制得出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相关文献年份分布图（见图1）。如图1所示， 核心期刊涉及农村成人教育的研究从1992年开始出现，普通刊物的相关研究则从1985年开始。这一时期农村成人教育的重点是扫盲。[2]经历了十年的平稳发展之后，2002年教育部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成人教育的若干意见》，各地加大力度发展农村成人教育，相关研究迎来高潮。这一时期，随着中国加入WTO，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开始构建，进城务工人员持续增长，农村成人教育的工作重点从扫盲逐渐转向新农村建设、新型农民培育以及农民工培训教育等方面。此后农村成人教育研究逐渐降温，直到2012年，随着“美丽乡村”、“新型职业农民”以及乡村振兴战略的相继提出，农村成人教育的研究开始增加并有望迎来新一轮高潮。
2.高频关键词词频统计与分析
关键词是对文献内容的高度概括和精炼，是反映文献核心主旨与内容的线索。关键词频次决定了该学科关注的焦点与趋势，用关键词来分析学科研究的热点较为普遍。对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研究文献的关键词统计后得到1840个原始关键词。根据齐普夫高频词界定公式，并综合考虑本研究需要，设定高频关键词频次阈值为7得到38个高频关键词，如表1所示。 由表1中38个高频关键词的排序可以初步一览二十多年来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的热点与趋势。排在前十位的关键词依次为农村成人教育（161）、农村（118）、成人教育（88）、农民（40）、农村教育（32）、劳动者（30）、新农村建设（21）、农村成人（17）、对策（15）、农业（15），频次均大于等于15，其余高频关键词频次均大于等于7。这表明学者关于农村成人教育的研究一般跟“三农问题”、农村教育和成人教育、新农村建设等相关。以上是对高频关键词初步分析，为了进一步挖掘不同研究之间的联系需要运用关键词共现技术。
3.高频关键词的相异系数矩阵分析
运用Ochiai系数法构建高频关键词相异系数矩阵能够深入分析高频关键词之间的共现关系，数值越小则表明关键词间的关联度越大。首先将Bicomb2.0产生的关键词词篇矩阵导入SPSS23.0，进行系统聚类分析，生成谱系图（如图2所示）和近似值矩阵，再用Excel将近似值矩阵转换为高频关键词Ochiai系数相异矩阵（如表2所示）。由表2可以看出，农村成人教育研究常常将“农村成人教育”与“新农村建设”“农民”“劳动者”“农村”“农业”结合起来论述。研究者倾向于关注农村成人教育与新农村建设、农村成人教育与“三农问题”、农村成人教育提升劳动者素质、农村成人教育与农村教育结合等领域。
4.高頻关键词聚类图及其分析
聚类分析的结果能够反映关键词之间关系的亲疏远近，可以进一步反映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热点。关键词聚类分析首先把每一个关键词单独列为一类，通过计算每一对关键词的相似性寻找间距离最小的关键词对合为一类。然后按照相似性间距最小的原则进一步聚类，直到所有关键词都成为一个大类。关键词之间越相似，则距离越近。通过生成的关键词聚类树图可以看出，学界对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的关注点集中在六个领域。如图2所示。种类1为成人教育与农村经济发展关系研究，包括农村教育综合改革、农村教育整体改革、办学、农村经济发展、市场经济、农村成人学校、成人教育工作、农业、经济等关键词。农村经济是当代中国经济的重要组分，发展农村经济离不开人力资源的开发和优化，因此农村成人教育的作用不言而喻。[3]为了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必须转变农业经济增长方式，而农村经济发展离不开广大农民文化素质的提升。因此加快发展农村成人教育，提高农民的综合素质水平是发展农村经济的重要途径。[4]改革开放尤其是加入WTO以来，我国农业发展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原有的效率低下的农业生产方式亟须转变，农业经营者的管理水平和农产品的竞争力有待大幅提高。[5]在此背景下，农村成人教育应该站在新的国际视野下审视自身在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地位与作用，以新的发展理念为指导进行自我革新。[6]农村成人教育可以从推进农业科技成果转化、提高农业投入效益、转移农业剩余劳动力、增长农民收入等方面入手为促进农村经济发展出力。[7]农村成人教育事业相关的体系构建、学校建设等也是学者研究的重点。[8]农村成人教育体系的构建要从农村终身教育管理机构、农村成人教育法律法规、健全相关保障机制等方面着手。[9]而构建一个完整的农村成人教育培训体系是最为基础的环节之一。[10]农村成人学校是开展农村成人教育的重要场所，建设标准化、市场化、网络化、信息化的农村成人学校是农村成人教育的发展趋势。[11]农村成人学校的师资培训、经费投入、教学、管理机制等也是学者研究的热点领域。[12]农村成人教育的改革需要纳入到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之中，是农村教育整体改革的一部分。
种类2为“农科教”结合视域下农村成人教育与职业教育协同发展研究，包括“农科教”结合、“三教统筹”、农村教育、职业教育、乡镇成人学校等关键词。“三教统筹”是指政府对农村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进行统筹规划和系统布局，协调“三教”合理有序发展，助力农村经济建设。[13]“农科教”结合是指以农村经济建设为中心，建立健全农业科技推广体系和农村人才培养体系，使得农业、科技和教育三者相辅相成，共同为促进农村经济社会发展服务。[14]“三教统筹”和“农科教”结合在我国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对推动我国农村教育和经济发展有深远影响。[15]尤其是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终身教育理念的提出、学习型社会建设的推进，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的内容和工作重点都发生了转变。[16]内容方面涵盖了农业科技知识、生产技能、思想道德素质、环保、卫生等诸多方面。工作重点从上个世纪80年代的扫盲转变为如今全面提升农村居民的综合素质，培养高素质的城乡后备劳动力和新型职业农民。[17]进入新时代，在农村城镇化与新农村建设领域取得的成就为实现“三教统筹”与“农科教结合”提供了可能。因此必须重新审视二者与农村成人教育的关系，真正做到农村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紧密配合、优势互补。[18]
种类3为新农村建设背景下新型职业农民培育研究，包括新农村、新型农民、新农村建设、农民素质、农村成人教育等关键词。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指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对农村的政治、经济、文化等进行改革，最终把农村建设成为经济繁荣、设施完善、环境优美、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新农村。[19]发展农村成人教育是建设新农村的重要途径，有人从农村成人教育适应新农村建设具体要求的角度进行了研究，认为新农村“生产发展、生活富裕”，要求优化农业结构和转变增长方式。农村成人教育对提高农民的文化素质、技术水平从而提高生产效率起着重要作用，也是加快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重要保障。新农村要求乡风文明、村容整洁更是依赖于农村成人教育对农民思想道德素质、法律意识、责任心、卫生环保意识的提升。[20]还有人从加强对农民教育观念、消费观念的引导和劳动技能的培训方面研究农村成人教育推动新农村建设进程的问题。[21]新型农民的概念早在1999年就被正式提出。“十一五”规划建议中进一步明确培养“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文化素质、技术技能、经营和管理能力的培养和提升要求农村成人教育、职业教育等发挥重要作用。[22]
种类4为农村成人教育经费问题研究，包括经费、“三农”问题等关键词。“‘三农问题即农业、农村、农民问题，这些问题直接决定着农村经济发展，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社会的发展。”[23]解决好“三农”问题已经成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而农村成人教育是解决“三农”问题的有效途径之一。发展农村成人教育有利于实施科教兴农战略，有利于现代化新农村建设，有利于农民文化素质的提高。[24]而经费问题一直是农村成人教育的短板，无论是改善农村成人教育办学条件还是加强师资队伍建设都需要经费的支持。因此要加大农村建设投入，保障优质成人教育。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经费投入存在着重政府轻企业投入、重普通教育轻成教、重农民子弟轻农民本身等问题。[25]有人认为应该通过“工业反哺农业”，将农村流出资金的一部分投入到成人教育以解决农村成人教育经费问题。[26]还有研究从构建以政府为主、多渠道相融合的教育经费投入新机制的角度分析解决农村成人教育经费短缺问题。[27]
种类5为农村成人教育问题与对策研究，包括对策、问题等关键词。此类研究主要站在终身教育、市场经济、新农村建设战略、新型农民培育、学习型社会建设等视野下对我国农村成人教育存在的问题和应对策略进行研究。[28]或者从农村成人教育国际比较的角度，研究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解决农村成人教育问题的经验，[29]尤其是对美国农村成人教育的对比研究较多。随着经济和贸易全球化的推进、我国市场经济体制走向成熟、知识经济和信息化社会的到来、城镇化和新农村建设的推进，农村成人教育不断面临着新的挑战和问题。[30]因此，紧跟时代潮流，适时调整我國农村成人教育的发展策略是必要的。
种类6为农村成人远程教育研究，包括农村、成人教育、远程教育、发展等关键词。远程教育是指相对于普通面授教育而言，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间相互分离，由教育者提供教学计划和内容，通过各种信息传播手段实现知识和信息传递并连接教与学过程的教育方式。[31]包括函授、广播电视教育、能力认证考试和现代远程教育。[32]我国农村远程教育从五六十年代的函授教育起步、至八九十年代形成了以广播电视为载体的完备体系，近年来发展为多种技术相融合的现代远程教育。[33]远程教育引入农村成人教育领域会助推我国农村成人教育发展。从开展农村远程教育必要性的角度而言，远程教育对解决农村成人教育资源匮乏、教育资源分配不均衡、经费投入不足等问题大有助益。从开展农村成人远程教育的可行性角度而言，据工信部数据，现在我国贫困村宽带覆盖率已经达到86%，到2020年有望得到全覆盖。因此基于现代网络信息技术的农村成人教育前景广阔。[34]然而，我国农村成人远程教育仍然存在着师资短缺、教师能力水平较低、教学形式单一等问题，是今后研究的重点。[35]
5.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热点知识图谱及其分析
为了深入探究高频关键词之间隐藏的重要信息，利用SPSS23.0对38个高频关键词构成的相似矩阵进行多维尺度分析，绘制了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热点的知识图谱（如图3所示）。从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的热点分布可以看出，热点1大部分区位于第一、第四象限，表明针对农村成人教育体系构建、农村成人教育与经济发展关系的研究较为成熟。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等新研究方向刚刚起步，研究略少。热点2大部分位于第一、二象限，“三教统筹”、“农科教”结合的提法较早，相关研究也很成熟。但是无论是“三教统筹”还是“农科教”结合的实施效果都不尽如人意，因此相关研究仍旧受到关注。尤其是农村成人教育与职业教育的结合更是值得关注的重点领域。热点3位于第二象限，关于农村教育和新农村建设的研究一直保持着很大的热度，今后跟美丽乡村、乡村振兴战略的结合也会更多。热点4位于第一、第二象限，农村成人教育经费问题一直是难以根本解决的问题，也持续受到学界的关注。热点5位于第二、第三象限，关于农村成人教育问题和对策的研究有站在宏观的层面对农村成人教育的整体研究，也有对具体问题和对策的研究。其偏离中心较远，属于农村成人教育研究都会提及却较少专文论述的领域。热点6位于第三象限，远程教育与农村成人教育融合发展是今后研究的重点方向。
三、结论与展望
以上研究表明农村成人教育研究热点主要围绕6个方面。然而，基于聚类分析发现，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研究还需要在乡村振兴战略下农村成人教育的定位与功能定向研究、“互联网+”农村成人远程教育发展研究、农村成人教育的比较研究、农村成人教育助推精准扶贫研究等领域展开。
1.乡村振兴战略中农村教育的定位与功能定向研究
乡村振兴战略是党的十九大提出的，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升级版。当前我国与西方发达国家的差距主要在农村，因此乡村振兴是补短板的需要。乡村振兴战略强调农村现代化和农业现代化共同推进。提出要培养新型农业经营者。首先，乡村振兴离不开人才的支撑，人才是乡村振兴的第一资源。而农村人才既包括各方面引入的人才又必须着力培养新型职业农民和建设农村专业人才队伍。农村成人教育要在乡村振兴战略中发挥自己的优势和作用，助力于培育具有较高文化素质和经营能力的新型职业农民，培养具有较高治理水平和管理能力的农业农村管理人员。[36]因为乡村振兴战略规划还有待进一步完善，因此现有的相关研究较少，仅有的研究大多从宏观层面讨论，指导和实践意义不大。今后应该从更为具体的层面研究农村成人教育与新型职业农民和农村管理者培养问题。其次，乡村振兴强调中国特色，不但要产业兴旺，更要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因此，加强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和党的建设是乡村振兴的必然要求。[37]农村成人教育要在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承发展提升农村优秀传统文化、普及互联网技术、构建科学文明的生活方式、推进法治建设等方面发挥自己的作用。[38]现有研究对这一领域关注不多。总之，对于乡村振兴战略下农村成人教育在农村人才培养、农业产业结构转型、农业经营和管理现代化、乡村治理、乡风建设、美丽乡村建设等方面作用的理论和实证研究是今后的重点。
2.“互联网+”农村成人远程教育发展研究
远程教育应用于农村成人教育的研究较早也较多，但大多数研究是基于传统的函授和广播电视等信息传播途径下的远程教育。随着农村互联网覆盖率的提高，基于现代信息技术和移动终端的农村成人远程教育成为可能。[39]现代远程教育集图、文、声、像于一体，具有大众化、数字化、多元化、终身化、个性化等特点，兼具开放性、交互性、灵活性、高效性等特征，是建设“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学习型社会的有效途径。[40]现代远程教育既有利于农村成人教育教学手段与途径的拓展和延伸，也有助于教学质量与效果的提升，更能够提升农业从业者网络信息技术素养从而促进基于互联网的新型农业产业模式的形成和发展，是助益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现有研究大多从现代远程教育与传统成人教育融合的角度开展，对现代远程教育的本质特征和独特内涵研究不多。此外，现代农村成人远程教育体系的构建研究匮乏，不利于规范化发展。“互联网+”时代借助“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对农村成人教育的办学模式创新、教育质量提升、师资培训等研究应该受到学界重视。
3.农村成人教育的比较研究
上个世纪中叶以后，现代农村成人教育作为一项国家事业在各国获得长足发展。如今国外农村成人教育已经形成形式类型丰富、层次途径多样的格局，由于政治、经济、文化的差异，各个国家农村成人教育各具特色，值得借鉴。[41]尤其是随着我国加入WTO以及经济和贸易全球化大潮的席卷，提升我國农业产品的竞争力成为我国农业产业发展面临的重要问题。此种情形下，借由农村成人教育促进我国农业农村现代化、国际化成为重要选项之一。因此，吸收借鉴国外发达国家以及发展中国家的优秀经验、吸取发展教训必不可少。当前我国农村成人教育的比较研究大多集中于对美国农村成人教育经验与模式的吸收和借鉴，针对西欧等传统发达国家的研究较少，对新型的发展中国家农村成人教育的比较研究更是微乎其微。此外，与国外农村成人教育机构的合作交流研究也较为匮乏。只有吸收借鉴了不同国家各具特色的农村成人教育模式，才能更好地设计符合我国国情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农村成人教育模式和体系。
4.农村成人教育助推精准扶贫研究
精准扶贫是十八大以来扶贫工作的重点，中共中央、国务院下发的《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定》更是将教育扶贫作为国家扶贫工作的优先任务。农村成人教育对提升农村贫困地区居民的科学文化素质、职业技术技能和脱贫致富能力大有帮助，是促进农村贫困地区的产业脱贫和就业脱贫的重要抓手。[42]因此，要利用好农村成人教育这个突破口，针对重点贫困居民进行精准教育支持，开展对口的教育扶贫，力争让农村成人教育在精准扶贫中发挥最大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