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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面向学习环境的大学生信息素养体系研究
范文 肖珑++赵飞


摘要 大学生的学习是在一定的学习环境下进行的，信息素养体系则存在于学习环境之中并支撑其发展。文章尝试分析了大学生学习环境在信息时代的变化及特点，并在此基础上结合国内外高校信息素养教育实例，研究讨论适应学习和认知环境发展的新型高校信息素养体系，包括其目标、标准、作用、主要内容、方法/模式的变革与拓展，以推动信息素养成为支撑学习环境的元素养，并带动学习素养体系的全面发展。
关键词 学习环境 大学生 信息素养体系 元素养 学习素养
信息素养普遍被认为是大学生学习中不可或缺的能力，在信息发达的时代越来越受到重视，支撑和服务着大学生的学习。目前国内高校大都开设有文献检索相关的课程或讲座，近几年来更是逐渐发展出面向社会公众的视频公开课或慕课类课程，堪称是与时俱进。但总的来看，由于大学生的学习环境在不断发生变化，认知方式也在逐步改变，现有的高校信息素养教育体系不足以应对这种发展，亟需创新与优化，以充分保障大学生高度适应信息化社会发展的要求。
大学生的学习是在一定的学习环境和条件下进行的，学习环境直接影响了学生的学习态度、情感、行为、表现和自我意识等。信息素养贯穿于大学生的全部学习之中，信息素养体系也应支撑大学生的学习环境，并随其变化而变化。本文尝试分析大学生学习环境在信息时代的变化及特点，并在此基础上，结合国内外高校信息素养教育的发展实例，研究讨论适应学习和认知环境的高校信息素养体系，包括其目标、内容和实现方式的创新。
1 当代大学生学习环境的变化与特点
任何教学和学习活动都是在一定的时空条件下进行，这个时空条件就是有形和无形的特定学习环境。学习环境是为促进学习者发展的学习空间，是各种物理和软性支持性力量的结合。依据各种相关理论总结，学习环境以学习为中心，由学习情境、教学方式、学习资源、学习工具、学习社群、学习方式等基本要素构成。
网络时代，随着信息技术和信息化的发展，传统的课堂学习方式被突破，学习环境正逐步具备数字化、智慧化、泛在化、移动化这“四化”新属性，其物理环境与虚拟环境融合，正式学习与非正式学习兼顾，从统一的教学模式到更多地支持适应学习者个性化特征的学习过程和培养目标。
随着这种变化与发展，当代大学生的学习环境逐步表现出以下特点。
1.1 学习情境：多元化呈现
学习情境包括学习场所、氛围，以及与之相关的一个、一系列学习事件和学习活动。在网络发达特别是基于Web2.0的社交媒体环境下，学习情境越来越呈现多元化的特点，尤其强调对学习者兴趣和个性化特征的支持，强调群体协同、交流互动。
因此，在传统的“课堂学习”之外，其它形式的学习活动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包括：时间地点灵活、个性化强的“个人学习”情境；以讨论交流互动为主要沟通方式、容易激发兴趣的“研讨性学习”情境；理论与实践结合、任务与目标匹配的“在做中学”、“在工作中学”情境，如参与科研的项目式学习、参与实际工作的体验式学习；等等。
1.2 教学方式：向学习导向发展
教学方式包括以教师为中心/内容导向、以学生为中心/学习导向两种类型。前者主要是以传授信息、传授结构化的知识为主，后者则主要是促进学生理解知识、独立思考、自主学习。
近年来，相对于更加关注教师的内容导向教学方式而言，以学习者为中心的学习导向教学方式渐渐增多，如近年来被越来越多尝试的“翻转课堂”模式。在这样的教学中，教师重视资源和教学活动设计，与学生互动关联，目的更多的是要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引导鼓励学生发现和建构知识，注意学生的个性化特征，对学习者进行观察和适应性评价，提高学生的元认知水平，为学生提供更多的学习策略供他们选择。
教学方式的转变，受益的不仅仅是学生，学生的学习和研究结论往往会产生更新的知识，转而用于教师的授课和研究，促进教学的发展。
1.3 学习资源：丰富并具备全媒体特征
学习者面对丰富的学习资源，如数字化课程、教学课件、文献资源、参考资料等，最大的困难不再是如何检索，而是需要提高信息素养水平，要具备根据学习需求对学习资源进行评价、选择和利用的能力。
学习资源也以全媒体形式展现，如一种书籍，可以以印本、电子书、在线出版、社交媒体连载等多种方式出现。再如一个数字化课程，也可以多种学习方式呈现，包括：线下课堂学习十数字化课件和参考文献的半数字化学习方式；线上观看教师授课视频十阅读数字化参考文献的远程视频学习方式；线上微课程十讨论互动的“大规模网络开放课程”（MOOC）方式；等等。
学习资源也逐渐独立于设备，即同一种资源可以使用多种设备访问。
1.4 学习工具：向个性化、微工具发展
越来越多的学习工具应用于学习之中，以满足不同的学生、不同的学习方式、学习情境的需要。如写作工具、演示工具、交互分析工具、制图工具、数字分析工具、信息推送工具、学习成果评价工具等等。
学习工具一方面向个性化、多元化发展，另外一方面为满足移动化、泛在化的学习需要，也呈现出“微”趋势，有些工具使用手机即可下载安装使用。
1.5 学习社群：各种新型学习共同体逐渐形成
在学习过程中形成的学习共同体不再是单一的、依课堂形成的社群，依学科、媒介、课程甚至某一个专题而形成的各种学习“圈子”不断出现。这些新型共同体依网络社交媒体（如脸谱、推特、微博、微信、人人网、豆瓣等）或者学习管理系统（如慕课系统、Blackboard等教学系统）产生并发展，加强了讨论互动交流，促进了学习者个人与学习环境之间的互相作用，提高了学习的有效性。
学习社群的“圈子”既有纯学习者的共同体，也有教师共同学习、协同工作、寻求持续专业发展的教学统一体，“圈子”为学习者、教学者水平的提高、学习资源和学习工具的进化都起到了促进作用。
1.6 学习方式：元认知、跨领域、数据化方法成为新的支撑
学习方式是指大学生在开展学习活动时的基本行为和认知的取向、方法，与学习内容密切相关。认知活动是大学生对学习内容的进一步加工，如复述、记笔记、理解、组织、评估、列出大纲等，通过认知活动，学生能真正掌握所学内容。近年来，随着学习者水平的不断提高，学习环境越来越多地向学习导向发展，指向认知活动本身的元认知活动也更多出现，即通过元认知来评估、决定学生学习的内容，如对学习的定向、计划、监控、测试、调节、评估与反思等；元认知的培养，使学生提高了对学习的自我意识，更加重视认知学习彼此的关联性。
全球化的发展，导致跨学科、跨文化、跨地区的跨领域比较研究逐渐增多，比较分析的方法也不断得到更多应用，帮助学习者获得很多新发现，从而对本领域的学习有更高层次的认知。
大数据时代，数据挖掘分析无疑逐步成为学习者的重要方法，因此掌握数据的分析与建模、按照实证研究规范、数据挖掘步骤进行研究和可视化呈现，也是学习者深入学习时要运用的新方法。
2 面向学习环境的新型信息素养体系
信息素养在以往的学习环境中，基本被定位为对学习资源——学习环境的基本构成要素之一，甚至只是其中的文献资源——进行检索、选择和应用的能力。但在信息技术和学习环境发展变化的情况下，用户的学习素养需求不断增加，传统信息素养的局限性日益凸显，原来强调的检索能力已经不再是唯一的学习重点，需要根据需求，重新定位和构建面向新学习环境的信息素养体系。
完整的信息素养体系构建应包含的内容有：目标与定位，标准与基本要求，作用及其拓展，主要内容组成，特点与相关方法，宣传推广模式，合作机制等等。
2.1 信息素养的重新定位：从基本素养到核心元素养
学习环境的变化，要求大学生的学习素养能力也要不断提升，从学习环境的构成要素角度分析，学习者需要具备：
（1）选择学习活动的能力；
（2）理解、组织、应用、评估学习内容的认知能力；
（3）对信息识别、审视、规划、搜集、评估、管理、发布的能力；
（4）应用各种学习工具的技巧、能力；
（5）在社群中协同交流的能力；
（6）反思自身学习活动、保障可持续学习的元认知能力；等等。
要具备这些能力，就需要培养学习者的信息素养、数字素养、数据素养、媒体素养、技术素养、视觉素养等各种学习能力。这些素养彼此关联，共同构成了支撑学习的学习素养体系；鉴于这些素养都关注信息，以及信息使用、理解、评估及管理的能力，其差异主要在于关注的具体技术和信息形式有所不同，因此信息素养就成为其中最重要的素养，是学习素养体系的核心基础。
有鉴于此，美国大学与研究图书馆协会（Asso-ciation of College&Research Libraries，ACRL）在其2014年11月发布的《高等教育信息素养框架（草案）》（ACRL F ramework or In，ormation Literacyfor Higher Education（Draft）中，提出了“元素养”概念，即将信息素养重新定位，使之成为催生其他素养的核心素养，通过对相关素养理念和新技术进行关联整合吸纳，对学生进行学习行为、情感、认知和元认知方面的培养。
在元素养概念提出的基础上，ACRL明确地将信息素养重新定义为：通过参与信息生态系统，拓展和深入学习的一系列能力、行为和思维习惯；包括：对信息生态系统基本概念的理解，以创造性研究和批判性思维方式来查找、评估、管理信息，通过社群学习创新知识，具备战略性眼光，等等。
信息素养的重新定位和定义，使得其培养目标和内容不仅保留了原有的信息意识、信息获取、信息评价、信息利用、信息道德等方面能力的培养，而且突破了技能培养的限制，将信息素养的培养范围扩大到了基于整体学习环境的学习能力的培养，努力满足学习者在学习素养方面不断提升的需求。
2.2 更新信息素养能力标准，建设多层次的软性基础设施
信息素养能力标准是指导、规范高等教育信息素养教育工作开展和评测的软性设施，它包括国家、学科、机构等不同层次的内容；建设和不断更新标准，是保障这项基础设施可持续发展的必须工作。
目前包括中国在内，高等教育较为先进的国家几乎都制定了较为明确和统一的信息素养能力标准；而更值得关注和学习的是，部分国家还随着信息素养培养目标和体系的变化，不断研究更新标准，以支撑学习和学习环境的进一步发展。
例如，美国ACRL在2012年对原有的《高等教育信息素养能力标准》（2000年发布）进行评估后，于2013年成立工作组对原有标准进行修改，2014年先后四次公布了《高等教育信息素养框架（草案）》征求意见。草案明确说明，新公布的方案已经不再是一套标准、或者对学习成果或者技巧的要求，而是一个基于一组有内在关联的核心概念的框架，目的是可以更加灵活地操作。草案同时还强调，这个框架方案的目的有三：一是让学生通过对动态的信息世界的理解和掌握，以及对信息、数据和学术伦理的利用，在创新知识方面发挥更大作用；二是使教师在自身的学科领域里，有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掌握信息核心的更多教学安排；三是让图书馆员与教师有更大合作，建设更多的信息素养课程，帮助学生创新知识。
ACRL的新框架草案还提出了信息素养内容的六大框架：
（1）信息的可塑性与关联性，即培养学习者根据信息需求对自己学科领域内权威信息进行识别、提取与构建的能力；
（2）信息创建是一个过程，即对信息创建过程中不同环节信息的理解、认识和判断；
（3）信息是有价值的，即理解信息在不同的领域拥有不同的价值；
（4）研究也是质询，即学习者要具备在研究过程中提问、调查、批判以及解决问题、做出决策的能力；
（5）学术也是对话，即培养学习者在学术研究中的交流、判断、批判、总结和应用文献的能力；
（6）搜索是一种有策略的探索，即对检索技能与思路的培养。
再如英国也在2011年4月更新了其标准，其国立和大学图书馆协会（Society of College，Nationaland University Libraries，SCONUL）推出《信息素养七要素：核心模型》（The SCONUL Seven Pillars ofInformation Literacy： Core Model），提出构成信息素养的七要素为识别、审视、规划、搜集、评估、管理、发布。
除国家级标准外，不同的学科、高校也需要制定具有针对性的、符合其教学计划的信息素养能力标准。例如：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的教学图书馆计划中的信息能力测试，便根据图书馆自身资源情况和学校教学目标制定了评测标准，评测内容也逐步从基础信息能力（如信息检索与获取）延伸到高阶信息技能（如信息分析、评价与综合利用）；而加州州立大学通过多年发展，定义了由7个核心信息竞争力构成的信息素养能力评测标准，并制定了长期的信息素养能力评测计划；中密歇根大学针对健康科学领域开发的在线评测，则是针对健康学领域专业学术文献和知识的检索与评价能力等实际信息能力培养需求，形成了具有学科针对性的评测标准。
2.3 信息素养作用的拓展：从支撑学习资源应用到支撑整体学习环境
作为元素养，信息素养的作用就不再仅仅限于帮助学生掌握学习资源的能力这一范围，而是以元素养的定位，带动、催生其它素养，形成完整的学习素养体系，以支撑整体学习环境的发展。
具体如下图1所示。
在上述学习素养体系中，数字素养强调的是运用电脑及网络定位、组织、理解、估价和分析信息的能力；数据素养核心是指对数据的敏感性、收集能力、分析和处理能力、利用数据进行决策的能力、对数据的批判能力；技术素养是指评价、选择和利用科学技术的基本知识和能力；媒体素养则强调通过印刷、电视、电台、电影及社交媒体等多种媒体平台，获取、驾驭、读写和交流信息的能力；视觉素养是指对视觉信息的感受与处理能力，包括视觉思维、视觉交流和视觉学习。
这些素养与传统信息素养一起，以信息为核心，以信息素养为元素养，共同构成了新的信息素养生态体系，并不断可持续发展。
2.4 变革信息素养教育内容，建立新的内容培训体系
随着学习者检索水平的提升和信息发现工具的一代代更新升级，信息素养内容也需要不断变革和延伸，一方面要压缩原有的检索技能培训，另外一方面要整合其它素养，拓展内容。
上述内容体系，在“学习资源”部分，完整保留了传统信息素养教育的内容——信息意识、信息获取、信息评价、信息利用和信息道德，并以此为基础，以信息素养生态系统为框架，拓展了学习能力及其他相关素养的培养，支撑了整体学习环境的发展。
2.5 以学生为中心/学习导向的信息素养教育方法
学习环境的变化，同样影响着信息素养教育方法的变化。近年来，以学生为中心/学习导向类型的信息素养教育方法渐渐增多，在教学活动设计、引导学生提高元认知水平、关注学生的个性化需求、建立泛在化的教学体系等方面都有相当程度的发展，形成了创新型的信息素养教育方法体系。
（1）多元化特点：重视教学活动设计
传统的信息素养教育，基本以文献检索课和类似讲座为主，教师单向授课，形式单一，越来越难以吸引学生。随着信息素养内容的拓展，教学活动呈现多元化特点，例如：
●适合学生远程学习的视频公开课，如北京大学图书馆肖珑、赵飞、刘素清、廖三三等多位老师开设的、国内图书情报文献学第一门国家级视频公开课《数字图书馆资源检索与利用》，上线后短短几个月，点播学习量已经破万。
●内容丰富、课程短小精悍、与学生互动性强的慕课课程，如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黄如花老师开设的《信息检索》课程；
●引入场景式的教学方式，生动活泼：悉尼大学图书馆的在线教程中，除了传统的图书馆常见使用问题与学科相关资源问题的汇总之外，还通过一些有意思的场景模块，利用生动多样的在线动画与视频的展现形式，为用户介绍和解答信息检索与使用中的问题，如：如何更巧妙地检索、怎样引用参考文献、学术诚信等。
●与实践相结合的教育方案：普渡大学图书馆的“实践为研究、研究为实践”的图书馆员研究素养发展计划，融合了包括信息素养在内的多种学习资源，为图书馆员和相关学习者提供了一系列教程、资料、案例与评估等在线学习内容。计划围绕研究素养的提升，将学习、实践与评测相结合，旨在帮助每一个参与者加强和拓展自身的研究能力和方法。
●设立信息素养应用项目和相关奖励：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图书馆所创立的“大学生研究图书馆奖励计划”，以下简称奖励计划）是一项鼓励本科生充分利用图书馆资源、培养娴熟的信息素养技能，从而进行原创性学术研究的奖励计划。到目前为止，该计划已经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华盛顿大学、俄勒冈大学等多所美国大学图书馆广泛开展，取得了良好的教学效果和社会效益，并于2005年获得美国ACRL年度教育教学创新奖。该奖项的设置不仅进一步拓宽了人们对信息素养教育含义的理解，并且促进了大学图书馆与相关院系之间的研究与合作，同时也为信息素养教育理念在教师和学生中间的广泛传播提供了一个逐步渗透的方法。
（2）互动性特点：引导鼓励学生构建自己的元认知方法
开展互动性信息素养教育的目的更多的是要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引导鼓励学生发现和建构知识，提高信息素养方面的元认知能力。例如：
●美国纽约州立大学阿巴尼分校与帝国州立学院的汤姆·麦基、楚迪·雅各布森等几位教师联合开设的“元素养”课程（Metaliteracy MOOC） ，通过聚合、采集、利用、推送等活动，促进学生学习探讨元素养、提高元认知能力。
●北京大学图书馆开发的“北京大学信息素养能力评测平台”，在平台上建立了包含信息意识、信息获取、信息评价、信息利用和信息道德等五个方面内容的题库，由学生随机抽题、完成题目并获得分数。这样的评测将在线培训与信息素养水平评测相结合，具有信息素养学习的导向和启发性、挑战性和趣味性，能帮助学生了解自己的信息素养能力，对如何进行下一步信息素养学习有了明确的目标。
（3）个性化特点：以不同的学习需求为核心开展教学
注意学生和学习需求的个性化特征，对学习者进行观察和适应性评价，为学生提供更多的学习策略供他们选择。例如：
●面向单体课程的嵌入式慕课，例如北京大学图书馆在法学院老师开设的慕课课程《论文写作与检索》中便嵌入了信息素养内容，嵌入课时达到课程总课时的近1/3，内容包含常用学术资源介绍、信息的检索与利用等，并针对法学学科特点设计了很多实际应用案例，从而以更符合学生实际需求的方式完成信息素养相关内容的教学。
●面向不同水平用户的多层次信息素养教学。如普渡大学的信息素质教育项目，将教育计划分3个层次：一、初级班，主要是对新生进行入门教育，以学生通过互动式的课件自学为主；二、中级班，在初级班的基础上培养学生发现、评价、利用信息的能力；三、高级班，培养学生把信息技能应用到专门学科中去，通过系统的学习和实践使学生掌握获益终身的信息技能。
●与学科/专业学习相结合的在线学习平台，如爱尔兰塔拉理工学院图书馆便利用在线教学软件Articulate建立了面向不同学科的虚拟学习技能训练套餐，将信息素养教育融入到专业学习过程当中，通过一系列在线教程和实际任务，训练指导学生学会如何开展该学科领域的研究、如何寻找学术资源、怎样整理和分析所获取信息以及如何撰写综述和论文等。
（4）泛在化特点：信息素养学习无处不在
以元素养定位出现的信息素养体系，在独立教学的同时，也渗入了学习的方方面面，表现出泛在化的趋势。例如：
●广泛开设信息素养课程：除图书馆之外，应鼓励各院系自行开设本学科需要的相关课程，如“××学科信息学”、社会学系开设SPSS软件的课程等。
●融入学生学习过程：越来越多的教师在课堂和教学平台上嵌入信息素养内容，使信息素养更加紧密地与学生专业学习相结合，并进一步强化了信息素养教育中的任务导向和案例教学，使学生更加容易参与到信息素养的学习当中。例如，美国马里兰大学图书馆的研究辅助教程，便针对学校开设的课程，由专门的馆员提供从了解学术资源、查找文献、评价学术信息到搜集数据、撰写论文等多方面的在线教学内容。
●不断跟进教学改革、调整信息素养的教学方式：例如在上海交通大学，图书馆参与了正在筹备中的、以翻转课堂形式进行的全校性必修课“形势与政策”，提供了技术平台、教参资源、信息素养培训等多方面的支持；对新生研讨课“可再生能源的转换与利用”，则采取了与小班课程相匹配的信息素养教学方式。
2.6 不断拓展信息素养影响力
学生信息素养意识与对信息素养关注程度的提升，是信息素养教育的起点，也是学生参与相关学习和课程的前提。因而，构建合理有效的宣传推广模式，成为信息素养体系中不可忽视的组成部分之一。伴随学习环境的变化，信息素养的影响力拓展模式也应进一步契合学生注意力分布特点，嵌入学生日常生活与学习过程中，才能达到更有效的宣传效果。
（1）利用新媒体：嵌入学生社交环境
社交媒体等新媒体平台逐渐成为学生等年轻群体进行社会交流的主要方式之一，因而高校信息素养的宣传与推广同样也应积极嵌入其中，通过在社交媒体环境中的信息推送，让学生在日常浏览中接触和了解更多信息素养知识与技能，以及其对于自身学习与生活的作用，潜移默化地提升学生的信息意识。例如，北京大学图书馆通过建立官方微博、人人公共平台、官方微信等方式，为学生实时推送讲座信息与提醒、重要资源介绍、最新文化素养活动等内容。
（2）嵌入式教学：在学习过程中扩大影响力
课程对于在校学生是具有一定强制性的学习任务，无论是课程本身，还是课程相关教学平台，都成为学生十分关注且日常参与非常频繁的信息平台。因此，融入学习过程的嵌入式教学发挥的不仅仅是信息素养教育自身的作用，也是信息素养推广工作中非常重要的模式之一。
2.7 多层次开展信息素养教育的合作
信息素养体系的拓展和内容的增加，使得信息素养教育工作者的数量与能力需求越来越高。面对逐渐增加的需求，高校信息素养教育在有限的人力和资源条件下，仅仅凭借一己之力将难以推动信息素养的进一步发展，加强多方面多层次的合作和共享便成为信息素养体系中越来越重要的内容。
（1）院系层面的合作：教师与图书馆员互为补充
从事专业知识教学的不同院系教师与擅长信息知识能力培养的图书馆员相互合作，共同构建学习素养与专业知识相结合的教学体系，将比二者各自为战、独立完成相关教学工作更易取得较好的教学效果，也对推动信息素养与学习环境的融合起到十分积极的作用。例如，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开设的大类平台课《信息素养概论》，便由院系教师与图书馆员合作，分别负责理论基础与实际应用两个层面的教学内容，得到了学生的积极参与和广泛好评。
（2）学校层面合作：资源与平台的整合
此外，大学生信息素养培养作为高校学生综合素养培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应逐步从学校整体角度来进行规划，制定整体发展方案，提供政策上的保障和支持。同时，还应整合学校中各有优势和特长的部门和院系的人力与资源，共同构建学校的信息素养教育体系与相关的学习和教学平台，使之成为学生提升学习能力、发展综合素养的起点和中心。
（3）校际间合作：共建共享与加强交流
除了加强学校内的交流与合作之外，校际间的合作共享与共建也同样是高校信息素养体系中不能忽视的组成部分。它不仅有助于信息素养理论研究的快速发展，而且对教学资源的共建共享、教学模式的交流、教学案例的探讨等方面都能起到推动作用。
在这方面，国外高等教育相对发达的国家和地区开展得非常早，也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例如：美国早在1989年便开始举办了美国图情界、教育界、企业、政府等各个方面的全国性组织机构（包括美国高等教育委员会在内）和大公司加盟的“信息素养国家论坛”；英国在1997年专门成立了信息素养咨询委员会，致力于高等教育领域信息素养教育工作的研究。
我国近年来也开展了大规模合作共享，如教育部“中国大学精品开放课程”（爱课程）就拥有多门信息素养方面的资源共享课、视频公开课、慕课课程等，合作互补，便于学习者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学习。
3 结语
在学习与学习环境不断变化的今天，信息素养体系早已不再是图书馆或者图书情报文献学领域独自领衔、框架与内容多年不变的情况了。面对学习者多方面的需求，以及来自各方面的竞争，图书馆人需更新观念，在目标、标准、作用、内容以及方法等方面，不断调整和拓展信息素养体系，使之真正成为适应和支撑整体学习环境的元素养，带动学习素养生态系统的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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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24 0: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