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题 | 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构建的思考 |
| 范文 | 高春凤 赵仲杰 摘 要：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作为社区文化建设和社区管理的重要场域，是文化活动和各种社会关系构建所依托的载体。文章提出通过制度政策支持、社区开放、发掘和提升特色文化以及促进多元角色参与等途径完成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构建。 关键词：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构建 1.问题的提出 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是公共领域的一种形式，是城市文化公共空间的一种形态，是在人们居住小区内建造的文化公共区域。可以将其分成物质文化公共空间和非物质文化公共空间，物质文化公共空间通常指社区人们可以自由进入，并进行各种思想交流和互动的文化公共场所和物质景观表达，如社区图书室、社区室内外公共活动场地、文体娱乐设施和文化空间景观等。非物质文化公共空间是指社区内普遍存在的一些制度化或非制度化的文化组织和文化活动形式，如社区舞蹈队、合唱团、手工制作等组织团队及其各种形式的活动。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是社区文化建设和社区管理的重要场域，是文化活动和各种社会关系构建所依托的载体。依托公共空间所进行的城市社区文化建设，不仅能够很好地满足“社区人”的精神需求, 培养他们对社区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形成一种有利于价值观念整合的“心理社区”, 而且也会为社区建设本身的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文化支撑[1]。使社区最终成为人们安居乐业的重要场所和实现社会整合的基础单元。但在城市化进程加速的背景下，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形态正面临着新的改变：一是以往“熟人社会”居住模式创造的社区文化公共空间因为“陌生人”组成住宅社区从而使社区文化公共空间面临新挑战。一方面二元文化的冲突和融合：户籍制度的松动，社会流动性增加，大量农村人口涌向城市，出现城市居民与外来务工人员混居的社区，意味着社区面临农村文化和城市文化的冲突和融合；二方面住房制度的改革又致使“单位社区”逐渐被商品房社区取代，不同职业、不同阶层异质性较强的社区居民难以达成新的文化共识；二是城市社区可以利用的物质文化公共空间越来越少。城市居民激增、城市土地资源容积的有限以及开发商对利益的追逐，致使住宅越建越高、密度越来越大，以往低层、低密度建筑结构“居住社区”所创建的“房前屋后，经久相处，友好往来”等公共文化空间越来越成为一种稀缺资源，可以用来休闲和放松心情的公共空间缺失…这种缺少空间的纯“住宅社区”对有较多交流和互动的“居住社区”的替代，致使人与人之间缺乏沟通和交流平台，互动关系减少，社区信任感缺失，社区居民对社区缺乏认同感，从而使传统的社区文化建设土壤缺失。因此，社区文化公共空间在此背景下构建格外重要，它不仅是居民参与社区文化的重要渠道，更是社区文化融合的重要场域，发挥着促使社区居民文化融合的重要功能，调节着高密度居住空间压力下人们的行为，是构建充满人情味、和谐、宜居并且乐居城市的重要途径。本研究结合对北京市YT街道26个社区调研的实际情况，分析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所面临的问题，并提出构建路径。 2.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所面临的问题 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是文化公共空间物质属性和社会属性的统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和市场经济的发展使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面临如下问题： 2.1城市社区物质文化公共空间供给短缺。物质文化公共空间是社区文化建设的公共场域，是社区居民进行文化活动、交流情感的平台。城市用地的紧张和对文化建设的认识不足致使以往的城市社区建设中文化设施缺乏，活动场地以及标志性文化建筑的整体规划和建设不能满足居民的需要。物质文化公共空间需求调查结果显示：在520人的调查过程中，有406人次选择增加室外活动场所，占调查人数的78.1%；268人次选择增加室内活动室，占调查人数的51.5%；有258人次选择增加体育设施，占调查人数的49.6%。社区居民将相关文化体育设施按需求的程度排序，分别为室外活动场所、室内活动室、图书室、娱乐设施、体育设施和健身房。从物质文化公共空间的需求结果表明：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越来越重视生活质量，尤其是那些承载愉悦身心、实现人际交流和互动的各种功能型室内外活动场所。因此，社区居民对室内外活动场地的需求越来越迫切，急需对文化体育活动场地和活动室的增设。 2.2城市社区物质文化公共空间利用不足。社区物质文化公共空间利用不足体现在两方面：一是本社区内部公共空间利用不足。调查YT街道26个居住社区共有室内活动场地372平方米/千人，远大于“北京市居住公共服务设施规划设计指标”（2006）200平方米/千人。室外活动场地754平方米/千人，大于指标400-450平方米/千人的要求。但在文化公共空间利用方面的调查结果显示，仅有41.8%的居民表示会使用文化体育设施，其中经常使用的仅为23.7%，18.1%的居民表示平时时间比较忙，只有周末会使用。也有差不多58.3%的居民表示几乎不使用社区内的文化体育设施，除了有些居民表示没有时间外，总结原因主要有二：一方面大多数居民认为文化体育设施不够多元化，都是些老人和孩子在用，适合年轻人物质公共空间并不多；另一方面很多居民表示现有的一些设施已经损坏无法使用，设备维修不到位；二是缺少文化公共空间资源的共享。社区公共文化空间资源存在分布不均衡状态，社区和社区之间的公共空间资源存在差别，一些社区资源丰富而一些社区又极度匮乏，如调查的26个社区中，虽然体现在书面调查的结果是物质空间不存在供给短缺，但由于社区之间缺少足够的开放性，资源丰富的社区不对其他社区成员开放，使部分社区公共文化空间供给不足而另一些又利用不足；另外，有些社区内社会组织较多，相比较而言拥有较多公共资源，如学校的操场和图书馆，机关单位的活动礼堂等，尤其是学生放学或单位下班后，本可以使这些资源最大化利用。但YT社区居民的访谈结果表明，这些组织很少愿意将其对社会成员开放，即便长期闲置也不愿意交叉利用和资源共享。因此，社区以及社区内组织之间的封闭性也是城市社区物质文化公共空间利用不足之非常重要的原因。 2.3城市社区特色文化公共空间不鲜明。社区文化公共空间缺少特色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缺少社区特有资源的挖掘、传承和发展。由于地域特点、人口特性以及居民长期共同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的不同，社区文化实质是一种具有地域特色的地方文化。多样性的城市住宅社区作为城市社区文化孕育和传承的载体本应依据社区资源呈现多样性的文化表达。但目前大多城市社区未能依托社区资源进行文化公共空间的设计，表现在社区内不仅缺少有特色的公共物质空间，也未见承载特色文化的物质载体，社区建设千篇一律，缺少文化设计感。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文化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但由于现代城市中的大部分土地都用于商业开发，虽然很多新社区在设计过程中开始注意文化要素的注入，如不同社区的建筑风格以及具有一定文化内涵的社区命名。但由于土地资源的有限，地产开发商以经济效益为考虑的前提，很少或者根本不可能预留出很大的空间作为文化活动场所或建造社区文化设施。许多社区因为场地和资金的限制，根本没有条件进行社区文化建设，大多数社区文体活动受场地和空间的限制，多是由以前的老住宅、物业管理房等其他用房调整过来，普遍存在空间狭小零碎、环境差以及设备简陋等诸多问题。社区活动没有专属的空间和场所，难以吸引社区居民参与。二是文化组织和文化活动单一。城市社区文化物质公共空间的不足、社区特有文化资源的未挖掘、以及对社区文化建设的偏差理解，致使社区文化组织建设缺少地域特色，社区内文化组织差别不大，且大多以小型活动室为主，只能举办人数不多、相对简单的活动，如看看电视、打打纸牌和麻将等，难以满足居民日益增长的多元文化生活需求。在文化娱乐设施缺乏的社区，忽视潜在资源的挖掘和利用的结果更显得社区文化缺乏。社区文化建设本来应该为社区居民休闲提供多姿多彩的娱乐活动方式，如通过唱歌、跳舞、绘画、跑步、打球、下棋等娱乐活动增加交往、放松神经、消除疲劳、调剂精神、愉悦身心，使社区文化实现社区整合、教育、娱乐、宣传以及促进社区发展与进步等功能[2]。然而，事实上社区的文化建设内容普遍单调，有的社区文化建设就是打打兵乓球或节日的合唱活动，很多社区的文化建设停留在走过场，完成上级任务，根本就不举办文化活动。李波等对北京某街道下辖的8个居委会的居民进行的抽样调查结果表明,居民中对社区文化建设很满意的占11.8%,比较满意的占44.1%,感觉一般的占34.9%,不太满意的占7.9%,很不满意的占1.3%[3]。此结果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城市社区文化空间建设存在的一些问题,影响了其功能的发挥。 2.4社区文化公共空间缺少多元性参与。亚历山大曾在《俄勒冈试验》中提出 “无论建筑师或规划师如何仔细地规划或设计,他们自己不可能创造出丰富多彩的环境和我们所遵循的秩序。一个有机的社区只有通过整个社区的行为才能够形成,这样的行为中每个人都协助完成了他们最了解的那部分环境.”“只有使用者能够引导社区的有机发展过程,他们最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以及房间、楼宇、道路和开放空间是否安排得当。”[4]因此，作为社区生活主体的社区居民参与成为“以社区居民需求”为本的城市社区文化空间建设的根本。目前，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缺少公众的多元性参与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表现在居民于社区规划和设计中的缺少参与。中国城市社区的开发、规划和设计从未有居民的参与，均是将已经完工的住房交购买者使用，因此，在入住之前社区居民没有机会参与整体规划和设计是客观事实，另外，在已经入住的社区中，文化公共空间的设计和规划也因各方利益群体的复杂关系而难以加入社区居民的视角，社区居民被动的接受和适应已有的文化公共空间安排；二是非物质文化公共空间领域居民的缺席。社区物质空间的缺乏、社区文化建设缺乏特色，致使社区文化建设中公众参与积极性不高，表现在参与频率低、被动参与或者表面参与、参与群体构成不均等。调查中发现在选择经常和有时参与社区文化活动的成员中，存在着老、少两个年龄段的群体参与率较高，分别站调研人数的70.7%、17.2%，而中青年参与者较少，只占12.1%；当地居民参与多，流动人口参与少，出现明显的群体构成不平衡现象。以往的社区文化活动的调查中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5][6]。社区文化建设是服务于全体社区成员的，可以根据不同的标准进行形式多样的文化建设：按性质分教育系列文化建设和娱乐系列文化建设；按年龄结构分为老年人、中青年以及少年儿童文化建设等。而中国大多数城市社区文化建设形式的现状是：社区文化建设以退休老年人为主，其他形式的建设较少，缺少社区文化公共空间的多元性参与。 3.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的构建路径 首先，城市社区文化制度政策支持是公共空间建设的保障。社区物质文化空间需要硬件基础设施，如社区图书室、社区活动中心以及社区活动广场等，需要可以利用的物质空间和资金支持，另外，社会分异与社会隔离造成文化基础设施共享出现严重不对称[7]。如居住在城市社区的农村流动人口，因制度隔离而形成内卷性交往、居住隔离等缺乏城市社区生活的认同，以及因忙于生计而缺少闲暇时间等生活方式的分异，从而造成文化融合和社区文化共建困难等问题。沃森曾提出城市文化战略有效实施的四个先决条件：地方官员支持、资金、政府管理机构、规章制度。因而，城市街道作为政府部门对所辖区域内社区文化建设的介入和支持极为关键，应该为社区文化公共空间的构建提供一定的制度和政策保证。不仅要保障社区文化硬件设施建设的资金投入、社区特色文化的发掘和展现、公共空间的合理利用，不仅要为文化娱乐和休闲提供足够的重视和便利条件，更要创新社区管理办法消除户籍制度、社会阶层差别所造成的社区居民内部不同群体之间的社会隔离。因此，城市社区文化制度和政策支持是社区文化公共空间构建的基础。 其次，建立开放社区和社会组织是促进文化公共空间资源共享的条件。城市社区文化建设还要考虑促使其开放性问题，自组织理论认为：一个孤立的社会系统往往会随时间的推移，而使系统变成一个死寂的自我循环，这种循环因为缺乏对外物质和能量的交换而成为一种平衡的稳定态，这种稳定态没有发展的活力。只有通过引进对系统有益的信息、资源、能量来改变这种状态。现代开放背景下的社区文化公共空间建设，在立足本社区文化空间的同时，不断引进和融合外来的优秀文化，促进本社区文化的发展。在开放性社区文化系统的构建中，作为资源中介的社会工作者一方面可以通过建立多元化的沟通渠道如利用城市便利的交通设备和完善的通讯工具扩大社区作为一个整体与其他社会系统的交流，如与其他社区、其他社会组织，交流的内容也要多元化，涉及知识、信息、活动、场地等多方面内容，同时也需要扩大社区成员与外界的交往半径、交往频率以及多样化的交往对象；另一方面还可以通过举办联谊会、资源共享等措施，提供开放的生活方式，同时也要通过社会工作者教育者的角色有目的地培养社区成员的开放意识，树立开放观念，因为开放性是社区获取内外支持的重要途经。另外，协调内外资源、促进文化公共空间共享。资源共享是解决不同社区资源分布不均的有效途径，它不仅能增强社区成员对社区建设的认同感，也能增强社区工作的凝聚力。从某种程度上说，资源共享精神是社区建设的真谛。首先，社区内资源协调。社会工作通过从共同利益和共同需要出发，有计划的引导社区内的居民和组织共同参与，合理的利用社区内的资源，最大限度地实现社区资源的共有、共享，改善社区经济、社会和文化状况。其次，社区内外资源的协调。以地域为基础的社区（无论是街道为基础还是以居委会为基础）总是镶嵌于一定的区域系统中，该区域系统所辖范围不仅指与其隶属于同一街道的其他居委会，也指其他街道及隶属于其中的居委会，或者是一些公共的社会资源，如城市区域的图书馆、文化广场以及其他机构的一些公共文化资源，在这样的区域系统中，增加社区成员相互交流、相互沟通以及相互补充的发展关系共同构成了资源共享的社区系统。社区是社会的一部分，社会转型要求社区成为社会整合的新载体。以社区为单位的社会整合前提是广泛合作，其实质是一种求同，是不同类型社区在文化建设目标一致基础上结合成的整体。 再其次，城市社区特色文化精神的发掘和建设是公共文化空间构建的核心。根据社区有别于其他社区的特点进行特色文化空间构建。一方面，发掘传统社区文化，将其传承并提升。原有的社区文化传统是特色文化社区建设的关键和财富，在一些老旧社区，原有的文化传统因为居民的频繁更替而失去传承，如调研中的TS社区，因其本身的“单位”性，仍然延续着某些具有特色的文化传统，作为曾经的铁道部家属区，这里凝结着中国铁路的文化精神：“团结、奋斗、创新”。但这些鲜明社区特色精神文化传统没有被利用和开发。因此，对类似的社区文化特色精神进行挖掘，并运用物质景观如体现这种精神的文化空间——特色社区LOGO、雕塑、公共物质活动空间、社区文化团体及其活动表达出来。另一方面，对一些新建社区进行特色文化创建。依据社区地理位置、人口数量、职业特点、教育、性别、年龄等居民构成特点，结合不同人群的多元文化需求进行社区文化建设的思考，以“社区居民为本”进行特色文化构建。创建具有可视性和可感性的社区特色文化载体系统，并使社区特色文化具有可持续发展机制。特色文化空间需要通过一定的物质载体完美呈现，因此特色文化理念提升和载体设计至关重要，成为整个特色文化建设的核心，所以，在设计过程中就要始终围绕特色理念进行各个环节的设计。凝练社区特色文化的物质载体在社区内安置涉及到社区景观布局问题，不仅要考虑社区作为一个整体在装饰后的特色文化解释，同时，也要求整个街道地域甚至是城市整体布局浑然一体，具体到各个细节都充满着文化设计的感觉。如福建厦门的金山社区，紧紧围绕“廉政建设”主题，结合社区地域特点和社区居民多元文化需要，建设成为特色社区文化建设的示范社区。 最后，社区成员的多元角色参与是文化空间建设的关键。人的需求的多样性决定城市社区公共文化空间的多样性，而多样性诉求的实现需要作为社区生活主体的社区成员参与。“参与”的概念最早出现在上世纪40年代末期，50-60年代逐渐发展成具有实践意义的“参与”式方式，强调的是尊重差异，平等协商。社区成员参与文化空间建设是指社区居民本着公共精神参与社区文化公共空间建设的各项事务，从而推动城市社区文化公共空间的建设。作为社区主体的社区居民参与式介入包括两个含义：一是社区规划者、设计者以及社区管理者和社区当地居民转变传统社区发展和管理观念，允许和接纳社区居民作为社区建设基础主体在社区文化空间建设活动和项目中的介入，通过充分听取社区中不同社会角色的意见和放大社区居民在社区文化空间建设中的声音，赋予他们社区管理和建设中参与的权利。让社区居民了解参与并学会参与不失为一场思维方式的革命。二是强调社区居民在社区文化空间建设中的责任和贡献力量。参与式社区居民社区文化空间建设强调社区居民是生活社区主体的同时，也要求社区居民作为社区生活主体之一应主动参与社区规划、建设和发展管理，并对所参与的社区管理项目具有主动性以及责任感，同时，还要在参与过程中运用知识和能力尽可能的给予自己的贡献和努力。社区成员的多元角色参与文化空间建设可以通过以下方式实现：一是通过科学的方法和途径邀请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文化空间建设。信息渠道不畅是社区居民参与文化空间建设的障碍因素之一，可以通过社区工作中一些专业动员参与的方法，如给社区居民写信、打电话或登门拜访等方式进行宣传、说服和建立关系，可以采用社区咨询站点、向过往的居民宣传介绍，也可以通过大众传媒如建立社区网站、展板和广告宣传、招贴海报以及小区广播或者流动宣传车等进行宣传和动员。当然也可以通过召开居民代表会议，选择家庭代表或楼道代表的方式改变过去居民参与环节薄弱问题。另外，也可以通过问卷调查的方式听取意见和建议，以获取社区居民的对文化空间建设的需求。二是通过构建互助合作的参与式文化管理模式构建新型的社区文化空间管理机制。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文化空间建设决策和过程的介入旨在打破原有的建设思路，由社区生活的主体如当地居民、居委会以及辖区内的文化机构共同协商，针对社区文化空间资源的利用和建设、社区文化空间管理的相关内容以及社区居民的文化空间需求评估等问题进行讨论，形成由社区主体参与决策并做出选择的高度介入社区协商和管理形式，因为只有自己最了解自身在社区文化建设中所面临的问题和需求，也只有通过沟通和交流才能实现共识；以往“两级政府、三级管理、四级网络”这一传统的、单一的行政化和单位化的自上而下由政府主导的社区文化建设模式很难适应现代较为复杂的混居社区类型以及“以人为本”和谐社会构建的新型社区文化建设目标。因此社区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应该从自上而下的“被动参与”向互助式、参与式的现代文化空间建设模式转变。社区文化空间建设中可以运用专业化、职业化的社会工作方法，在现有社区文化制度滞后的情况下，另辟蹊径，通过动员资源协助社区创设各类有社区居民参与的社区文化组织和机构。通过公共参与培养社区居民的社区主体意识、责任意识以及实现社区建设和管理的利益分享，建立多元化的、互构共建的社区文化空间建设和管理模式是社区文化公共空间建设的追求。 [基金项目]“北京市中青年骨干人才”（2011）项目资助，项目编号：21311411105。 参考文献： [1]刘庆龙，冯杰.论社区文化及其在社区建设中的作用[J].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5)，19－24 [2]李会欣，刘庆龙编著.中国城市社区[M]。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2(8):154 [3]李波等.北京社区文化建设的调查与分析[J].北京理工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6(2) [4]陈清,李建军.居住区规划设计中的“参与性设计”.住宅科技[J].1998(3) [5]叶育登.关于温州社区文化建设的考察[J]．温州大学学报2003，(12)：17 [6]张卫.可持续发展富有区域特色的社区文化[J].学淘，2003(5)：85 [7]刘合林著.城市文化空间解读与利用[M].东南大学出版社.2010.8:133 作者简介： 高春凤，女，管理学博士，北京建筑工程学院文法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社区发展与管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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