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希尔“符号”理论的研究及现实启迪
赵秀红
【摘 要】卡希尔独树一帜创立了不同于以往的哲学思想——“符号”文化哲学。虽然卡希尔哲学历时已久，但任何一种理论都有其积极的一面，所以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对卡希尔“符号”理论进行理论结合实际的思考与分析，不仅有利于我们对卡希尔文化哲学进行深入的理解，更为我们从多维视角践行十九大“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1]、“不断铸就中华文化新辉煌”[1]提供理论借鉴的可能。
【关键词】卡希尔；“符号”；文化创新；现实启迪
【中图分类号】A8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0475（2018）004-0069-02
一、卡希尔“符号”理论的内涵
（一）卡希尔“符号”核心概念的两个来源
卡希尔之前的德国哲学中就已经出现了“符号”这一概念，只不过这时的“符号”并非哲学的一个核心概念。哲学中首次出现“符号”一词虽非始于卡希尔，但是“符号”一词作为哲学核心概念地位的确立却是始于卡希尔。从卡希尔为什么要在众多的词汇中选择“符号”一词作为其文化哲学体系的核心概念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来源于卡希尔所处年代的自然科学。卡希尔生活的年代，自然科学处于快速发展时期，新康德主义马堡学派把寻找自然科学和人类文化相统一的逻辑根据作为其哲学研究的核心任务；另外，卡希尔在大学不仅修过数学、物理学等自然科学，而且受新康德主义马堡学派思想的影响，他终其一生都在对自然科学进行哲学的思考。于是，他独树一帜的“符号”形式哲学的核心概念的来源之一就是源于他对自然科学中“符号”概念的改造。二是来源于德国的人文主义思想，尤其是歌德的符号思想。歌德的思想和著作一直是卡希尔灵感的来源和思想的伴侣，他阅读、讲授歌德的思想，发表过许多有关歌德的著作，并且流亡期间仍著有关于歌德的文章（被收录在《卡希尔遗著》第11卷）；其中，歌德思想中“原现象”“原植物”“原型”“符号”等概念在卡希尔哲学中都不同程度的被转化、被采用，而且卡希尔则完全继承了歌德“符号”概念的双重规定性。
可以说，卡希尔的“符号”概念是对这两种来源批判性的继承与创新，两种来源是卡希尔“符号”形式哲学大厦建构成功的坚实地基。
（二）卡希尔“符号”理论的内涵
从生物学角度研究，卡西尔认为，人除了与动物一样有着自身的感受系统与效应系统外，还拥有着把二者连接起来的符号系统，这个符号系统在改变人类生活、生产方式的同时，使人生存在有着无限创造空间的客观实在中，也就是说，“人不再生活在一个单纯的物理宇宙之中，而是生活在一个符号宇宙之中。”[2]（P.35）“符号”是人类文化和文化活动的衔接点，是人与文化联系起来的桥梁和纽带，“在卡希尔看来，人类的最大特征就是不被动的接受自然赋予的事实，而是进行着创造性活动。”[3]（P.209）神话、宗教、语言、艺术、历史与科学都是人们创造的客观的、有意义的文化成果，本质上来说，它们都是“符号”的现实表现形式，与“符号”是形式与内容的辩证关系，而这些“符号”活动的产品共同构建了一个多姿多彩的文化世界。另外，卡希尔在《人伦》中提到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时说：动物只能对“信号”做出生理的、本能的条件反射，惟有人才能把“信号”改造成有意义的“符号”，把握并认识世界，赋予“信号”以“符号化的想象力和智慧”，“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的特点正在于它是一种能制造、使用‘符号的动物”[2]（P.46）。也正因如此，人的世界与动物的世界才从根本上得到了区分，人类生存的社会才能成为真正的人的社会，可以说没有“符号”“就会找不到通向‘理想世界的道路”[2]（P.57）。
二、在马克思主义视角下对卡希尔“符号”理论的思考
卡希尔从独树一帜的视角创造了不同于以往的哲学思想，但是，任何一种思想的诞生都会打下年代的烙印，带有历史的局限性，而经过历史检验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是科学的世界观和科学的方法论，因此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指导下对卡希尔的“符号”理论思想进行理论结合实际的思考与分析，有利于我们对卡希尔“符号”理论进行深入的理解，为发展我国文化、借鉴国外思想、促进文化多样性提供理论借鉴的可能。
（一）在主体认识客体的中介方面
在主体认识客体的中介方面，马克思的中介是实践，卡希尔的中介是“符号”。
在马克思看来，人是在实践的基础上中逐渐发展起来的社会化的人，人生活的社会是打上了人类实践活动的烙印、受实践发展水平制约、并在實践中逐渐发展至完善的人类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关系，都是在实践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人的意识也是来源于实践并能反作用于实践。可以说，没有实践就没有人类社会、各种社会关系以及能动的人的意识。简而言之，马克思认为包括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在内的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都是在以实践为中介的人的能动活动中产生并得到发展的，实践是人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工具，同时也积极地肯定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在卡希尔的理论中，“人是如此地使自己被包围在语言的形式、艺术的想象、神话的符号以及宗教的仪式之中，以致除非凭借这些人为媒介物的中介，他就不可能看见或认识任何东西。”[4]（P.41）在卡希尔看来，人是拥有创造性的符号动物，“符号”是一切文化现象的内在本质，人类生活的典型特征就在于以符号为中介能动的创造一切文化，即“人——运用符号——创造文化”，这些各种具体的文化形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符号之网”，使得“人·符号·文化”构成了三位一体的关系。卡希尔文化哲学高度肯定了人的精神主体的能动性，这与的人的实践具有主观能动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相一致，也是卡希尔文化哲学的一大优点。
（二）在分析人和动物的区别方面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指出，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是和动物完全不同的存在物，这表明马克思并没有丢弃人的生物属性，他认为人是一个种属而非种差的概念，无论是“理性的动物”“政治的动物”还是“符号的动物”，人首先是动物世界的一员，必然有吃、穿、住、用、行及繁衍后代的需要，离开生物属性人则不能存在，更谈不上人性的成长与发展。而卡希尔把人定义为“符号的动物”，在他看来，符号是独属于人类世界的系统，动物世界只有信号，不具备符号功能，人类世界的“符号”与动物世界的“信号”之间有着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而人的符号活动和符号功能真正把人与动物相区别开来，他完全丢弃了人的生物属性，把人从自然世界中完全脱离出来，因此，卡希尔把符号当作人和动物相区别的绝对界限，认为动物的所有属性与人类的属性是完全不同的，这是卡希尔哲学思想的一大缺陷。
三、卡希尔“符号”理论的现实启迪
虽然卡希尔哲学是一种国外文化，是一种历时已久的哲学思想，但是任何一种理论都有其積极作用的一面，所以，它对当下我国文化的发展具有一定的现实启迪作用。
在世界各国政治、经济、文化、科技高歌猛进的过程中，“硬实力和软实力同样重要，但是在信息时代，软实力正变得比以往更为突出。”[5]我们党在十八大报告中做出了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生态文明“五位一体”的全面建设布局，同时，党的十九大报告亦指出，“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1]要“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1]在我国正处于深化改革开放、实施国际化发展战略的重要阶段，我们进行文化创新，必须要有多元融合的包容和多元架构的内涵，要在传承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基础上，用“取精华”的辩证态度吸收卡希尔哲学中的优秀部分，为我国文化的创新提供多维视角的理论借鉴。
另外，人的创造性一直贯穿于卡希尔“符号”文化哲学的全过程。卡希尔认为，如果人没有能动的创造性，就产生不了语言、神话、宗教、艺术、科学、历史等不同种类的文化产品，“符号”就成了无水之源、无根之木，也就没有丰富多彩的“符号”宇宙与人类的文化世界，所以，人的创造性是他一直非常重视的方面。《人伦》指出：“符号化的思维和符号化的行为是人类生活中最富于代表性的特征。”[6]（P.35）这正是强调通过人的“劳作”，创造了各类“符号”产品，即各种形式的文化产品，把沉寂而无生气的物质自然界改造成了绚丽多彩的人类文明世界。在他看来，人性的实质不在于人是什么，而在于人能运用各种符号创造什么。在日新月异的当代社会，在习近平总书记“倡导创新文化”的新时代，人的作用愈加的重要，其中人的创造性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主导地位，可以说，没有人就没有人类社会，没有人的创造性就没有智能化的现代生活方式和国富民强的国际力量，也就不能实现伟大的中国梦和共产主义的理想社会。卡希尔的文化哲学通过“人——运用符号——创造文化”的逻辑思维表达了一种文化多元化的思想，这启迪着我们，文化是能够不断被创造的，文化的种类也是可以通过人能动的创造性活动走向更加多元化，我们不应该固步自封的满足于已有的文化产品，而应该顺应历史潮流加快文化的创造。所以，在新丝路的全球化体系中，我们要更加重视人的创造作用，要在不失本土自我的进行文化创造的过程中，要与不拘一国文化范围的文化创造思维同行，使我国文化的创造呈现出更加多元化的代际更新势头。
卡希尔突破了以往关于人本质理论的桎梏，以别样的视角、异样的思维，独树一帜的创造了自己的哲学文化理论体系，并深远的启迪着后人。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 报告[N/OL].人民网.（2017-10-18）[2017-10-28].http：//cpc.people.com.cn/n1/2017/1028/c64094-29613660-9.html.
[2]恩斯特·卡西尔著.人论[M].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 社，2004.
[3]刘大基.人类文化及其生命形式[M].中国社会科 学出版社，1990.
[4]恩斯特·卡西尔著.人论[M].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 社，2003.
[5]文化自信托起文化强国.[N/OL].中青网.[2017-10-23].http：//mp.weixin.qq.com/s/pWdUN7kYeqIXG7Q4H173cg.
[6]恩斯特·卡西尔著.人论[M].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 社，1985.
[责任编辑：褚永慧]
【摘 要】卡希尔独树一帜创立了不同于以往的哲学思想——“符号”文化哲学。虽然卡希尔哲学历时已久，但任何一种理论都有其积极的一面，所以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对卡希尔“符号”理论进行理论结合实际的思考与分析，不仅有利于我们对卡希尔文化哲学进行深入的理解，更为我们从多维视角践行十九大“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1]、“不断铸就中华文化新辉煌”[1]提供理论借鉴的可能。
【关键词】卡希尔；“符号”；文化创新；现实启迪
【中图分类号】A8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0475（2018）004-0069-02
一、卡希尔“符号”理论的内涵
（一）卡希尔“符号”核心概念的两个来源
卡希尔之前的德国哲学中就已经出现了“符号”这一概念，只不过这时的“符号”并非哲学的一个核心概念。哲学中首次出现“符号”一词虽非始于卡希尔，但是“符号”一词作为哲学核心概念地位的确立却是始于卡希尔。从卡希尔为什么要在众多的词汇中选择“符号”一词作为其文化哲学体系的核心概念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来源于卡希尔所处年代的自然科学。卡希尔生活的年代，自然科学处于快速发展时期，新康德主义马堡学派把寻找自然科学和人类文化相统一的逻辑根据作为其哲学研究的核心任务；另外，卡希尔在大学不仅修过数学、物理学等自然科学，而且受新康德主义马堡学派思想的影响，他终其一生都在对自然科学进行哲学的思考。于是，他独树一帜的“符号”形式哲学的核心概念的来源之一就是源于他对自然科学中“符号”概念的改造。二是来源于德国的人文主义思想，尤其是歌德的符号思想。歌德的思想和著作一直是卡希尔灵感的来源和思想的伴侣，他阅读、讲授歌德的思想，发表过许多有关歌德的著作，并且流亡期间仍著有关于歌德的文章（被收录在《卡希尔遗著》第11卷）；其中，歌德思想中“原现象”“原植物”“原型”“符号”等概念在卡希尔哲学中都不同程度的被转化、被采用，而且卡希尔则完全继承了歌德“符号”概念的双重规定性。
可以说，卡希尔的“符号”概念是对这两种来源批判性的继承与创新，两种来源是卡希尔“符号”形式哲学大厦建构成功的坚实地基。
（二）卡希尔“符号”理论的内涵
从生物学角度研究，卡西尔认为，人除了与动物一样有着自身的感受系统与效应系统外，还拥有着把二者连接起来的符号系统，这个符号系统在改变人类生活、生产方式的同时，使人生存在有着无限创造空间的客观实在中，也就是说，“人不再生活在一个单纯的物理宇宙之中，而是生活在一个符号宇宙之中。”[2]（P.35）“符号”是人类文化和文化活动的衔接点，是人与文化联系起来的桥梁和纽带，“在卡希尔看来，人类的最大特征就是不被动的接受自然赋予的事实，而是进行着创造性活动。”[3]（P.209）神话、宗教、语言、艺术、历史与科学都是人们创造的客观的、有意义的文化成果，本质上来说，它们都是“符号”的现实表现形式，与“符号”是形式与内容的辩证关系，而这些“符号”活动的产品共同构建了一个多姿多彩的文化世界。另外，卡希尔在《人伦》中提到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时说：动物只能对“信号”做出生理的、本能的条件反射，惟有人才能把“信号”改造成有意义的“符号”，把握并认识世界，赋予“信号”以“符号化的想象力和智慧”，“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的特点正在于它是一种能制造、使用‘符号的动物”[2]（P.46）。也正因如此，人的世界与动物的世界才从根本上得到了区分，人类生存的社会才能成为真正的人的社会，可以说没有“符号”“就会找不到通向‘理想世界的道路”[2]（P.57）。
二、在马克思主义视角下对卡希尔“符号”理论的思考
卡希尔从独树一帜的视角创造了不同于以往的哲学思想，但是，任何一种思想的诞生都会打下年代的烙印，带有历史的局限性，而经过历史检验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是科学的世界观和科学的方法论，因此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指导下对卡希尔的“符号”理论思想进行理论结合实际的思考与分析，有利于我们对卡希尔“符号”理论进行深入的理解，为发展我国文化、借鉴国外思想、促进文化多样性提供理论借鉴的可能。
（一）在主体认识客体的中介方面
在主体认识客体的中介方面，马克思的中介是实践，卡希尔的中介是“符号”。
在马克思看来，人是在实践的基础上中逐渐发展起来的社会化的人，人生活的社会是打上了人类实践活动的烙印、受实践发展水平制约、并在實践中逐渐发展至完善的人类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关系，都是在实践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人的意识也是来源于实践并能反作用于实践。可以说，没有实践就没有人类社会、各种社会关系以及能动的人的意识。简而言之，马克思认为包括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在内的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都是在以实践为中介的人的能动活动中产生并得到发展的，实践是人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工具，同时也积极地肯定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在卡希尔的理论中，“人是如此地使自己被包围在语言的形式、艺术的想象、神话的符号以及宗教的仪式之中，以致除非凭借这些人为媒介物的中介，他就不可能看见或认识任何东西。”[4]（P.41）在卡希尔看来，人是拥有创造性的符号动物，“符号”是一切文化现象的内在本质，人类生活的典型特征就在于以符号为中介能动的创造一切文化，即“人——运用符号——创造文化”，这些各种具体的文化形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符号之网”，使得“人·符号·文化”构成了三位一体的关系。卡希尔文化哲学高度肯定了人的精神主体的能动性，这与的人的实践具有主观能动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相一致，也是卡希尔文化哲学的一大优点。
（二）在分析人和动物的区别方面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指出，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是和动物完全不同的存在物，这表明马克思并没有丢弃人的生物属性，他认为人是一个种属而非种差的概念，无论是“理性的动物”“政治的动物”还是“符号的动物”，人首先是动物世界的一员，必然有吃、穿、住、用、行及繁衍后代的需要，离开生物属性人则不能存在，更谈不上人性的成长与发展。而卡希尔把人定义为“符号的动物”，在他看来，符号是独属于人类世界的系统，动物世界只有信号，不具备符号功能，人类世界的“符号”与动物世界的“信号”之间有着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而人的符号活动和符号功能真正把人与动物相区别开来，他完全丢弃了人的生物属性，把人从自然世界中完全脱离出来，因此，卡希尔把符号当作人和动物相区别的绝对界限，认为动物的所有属性与人类的属性是完全不同的，这是卡希尔哲学思想的一大缺陷。
三、卡希尔“符号”理论的现实启迪
虽然卡希尔哲学是一种国外文化，是一种历时已久的哲学思想，但是任何一种理论都有其積极作用的一面，所以，它对当下我国文化的发展具有一定的现实启迪作用。
在世界各国政治、经济、文化、科技高歌猛进的过程中，“硬实力和软实力同样重要，但是在信息时代，软实力正变得比以往更为突出。”[5]我们党在十八大报告中做出了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生态文明“五位一体”的全面建设布局，同时，党的十九大报告亦指出，“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1]要“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1]在我国正处于深化改革开放、实施国际化发展战略的重要阶段，我们进行文化创新，必须要有多元融合的包容和多元架构的内涵，要在传承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基础上，用“取精华”的辩证态度吸收卡希尔哲学中的优秀部分，为我国文化的创新提供多维视角的理论借鉴。
另外，人的创造性一直贯穿于卡希尔“符号”文化哲学的全过程。卡希尔认为，如果人没有能动的创造性，就产生不了语言、神话、宗教、艺术、科学、历史等不同种类的文化产品，“符号”就成了无水之源、无根之木，也就没有丰富多彩的“符号”宇宙与人类的文化世界，所以，人的创造性是他一直非常重视的方面。《人伦》指出：“符号化的思维和符号化的行为是人类生活中最富于代表性的特征。”[6]（P.35）这正是强调通过人的“劳作”，创造了各类“符号”产品，即各种形式的文化产品，把沉寂而无生气的物质自然界改造成了绚丽多彩的人类文明世界。在他看来，人性的实质不在于人是什么，而在于人能运用各种符号创造什么。在日新月异的当代社会，在习近平总书记“倡导创新文化”的新时代，人的作用愈加的重要，其中人的创造性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主导地位，可以说，没有人就没有人类社会，没有人的创造性就没有智能化的现代生活方式和国富民强的国际力量，也就不能实现伟大的中国梦和共产主义的理想社会。卡希尔的文化哲学通过“人——运用符号——创造文化”的逻辑思维表达了一种文化多元化的思想，这启迪着我们，文化是能够不断被创造的，文化的种类也是可以通过人能动的创造性活动走向更加多元化，我们不应该固步自封的满足于已有的文化产品，而应该顺应历史潮流加快文化的创造。所以，在新丝路的全球化体系中，我们要更加重视人的创造作用，要在不失本土自我的进行文化创造的过程中，要与不拘一国文化范围的文化创造思维同行，使我国文化的创造呈现出更加多元化的代际更新势头。
卡希尔突破了以往关于人本质理论的桎梏，以别样的视角、异样的思维，独树一帜的创造了自己的哲学文化理论体系，并深远的启迪着后人。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 报告[N/OL].人民网.（2017-10-18）[2017-10-28].http：//cpc.people.com.cn/n1/2017/1028/c64094-29613660-9.html.
[2]恩斯特·卡西尔著.人论[M].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 社，2004.
[3]刘大基.人类文化及其生命形式[M].中国社会科 学出版社，1990.
[4]恩斯特·卡西尔著.人论[M].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 社，2003.
[5]文化自信托起文化强国.[N/OL].中青网.[2017-10-23].http：//mp.weixin.qq.com/s/pWdUN7kYeqIXG7Q4H173cg.
[6]恩斯特·卡西尔著.人论[M].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 社，1985.
[责任编辑：褚永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