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的学科发展探讨
尹伟伦
学科建设是一所大学办学特色的重要体现，学科建设的水平是衡量一所大学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所在。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是我国高等教育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曾为各个行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我国大多数重点行业性大学都定位为研究型大学，但这些大学的学科优势各有特色，建设研究型大学的具体模式也不尽相同。如何科学规划和加强学科建设，是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发展战略中必须进一步研究的问题。在研究中，借鉴世界一流大学学科建设的做法具有重要的意义。本文以2008年英国《泰晤士报》所列世界大学前20名中的12所美国大学为例，考察研究世界一流大学的学科特征，探讨对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的学科建设与办学定位的启示，并结合北京林业大学的办学实践加以论述，为促进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的学科发展提供思路。
一、美国一流大学的学科设置特点
世界一流大学并不一定都兼有文、理、工、商、法、管、医等门类齐全的学科。实证考察中发现，世界一流大学的发展模式其实是多样化的。在学科结构上，他们除了具有同一性外，还有很大的差异性。考察2008年《TheTimes》列出的世界大学前20名中的12所美国大学即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耶鲁大学、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加州理工学院、宾夕法尼亚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杜克大学、芝加哥大学、康奈尔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后，可以看出，其学科设置呈现出5个特点：
1.一流大学文理学科设置齐全
这些大学均设有文理学科，说明世界一流大学非常重视基础学科和基础研究。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等专门设有本科学院和文理研究生学院，进行文理的本科和研究生教育。有的学校虽然没有设置专门的学院，但都设置人文社科学院和自然科学学院，进行类似的文理科教育。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和加州理工学院就是如此。芝加哥大学有本科学院，没有独立的文理研究生院，设有独立的人文学院和社会科学学院，以及生物、物理两个自然科学学院。这些一流大学一般都包含了人文社会和自然科学的学科。
2.绝大多数一流大学都设有工科
除了芝加哥大学，其余11所一流大学均设有工程学院，说明这些大学把工科看成是建设一流大学的必要组成部分。在这些大学里，理、工、文相互交叉、渗透，已经成为学科发展的一种趋势。
3.各校专业性学科的设置各有侧重
研究中发现，这些大学的学科差异突出表现在专业性学科的不同设置上。12所大学中除普林斯顿大学和加州理工学院外，均有医学类学科；除普林斯顿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加州理工学院外，均有法学学科；管理学院（包括政府等公共管理）在8所大学有所设置；商学院、建筑设计学院和教育学院在7所大学有所设置；神学、戏剧音乐和艺术学院分别在4所、3所和两所大学有设置；农业、林业等生物类学院在不同大学也有设置。
4.以生物科学为代表的新兴学科方兴未艾
世界一流大学中基本上都设有生物科学，而且生物科学专业设置呈多样化。耶鲁大学的生物科学专业设置了3个方向：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神经生物学，生物技术。其中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专业又分为三个专业方向：普通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神经生物学，生物技术。普度大学的生物科学专业设置有10个方向：生物化学，细胞和发育生物学，生态、行为和进化生物学，环境科学，遗传生物学，微生物学，分子生物学，神经生物学和生理学，植物生理学和分子生物学，生物教育。
5.环境类学科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
在这些大学中，环境科学独立设院的很少，只有耶鲁大学设有林业与环境科学学院，但在生物科学中包括了生态和环境科学的学科。由于全球面临生态环境的严峻状况，许多大学在生态和环境科学方面给予了更大的重视和加强。
二、对我国重点行业大学学科建设的启示
1.学科布局上注重文、理、工的协调发展
第一，文理学科是构成研究型大学和一流大学的基础。从美国的世界一流大学的学科设置中可以看出，对于建设研究型大学的院校来说，设置文理较为齐全的学科是必要的。目前，我国的“985工程”大学，文理学科设置比较齐全。多数“211工程”大学也设置了文理类的学院，少部分“211工程”文科类和医药类院校目前还没有设置理学类的学院或学科。对于建设研究型大学的文科和医药类院校来说，设置文理较为齐全的学科是必要的。这是符合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规律的。
第二，工科是绝大多数高水平研究型大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工科不是研究型大学的必要组成部分，但由于工科与生产企业联系密切，在获得科研经费方面要比纯文理院校占有优势，所以一些侧重文理和师范类的院校可以考虑增设工科类的学科。目前，我国“985工程”重点综合性大学都设有工程学科。过去偏文理的传统综合性大学，如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等也都增设了这类学科。“985工程”大学除了一些综合性大学之外，多数是行业性的理工科大学。“211工程”大学的行业性院校中，多数也是理工类大学，都设有工科。多数文科、师范类的大学目前尚无工科设置。
从学科设置来看，部分“985工程”大学已经具有与世界一流大学类似的学科布局，多数“211工程”大学也具备了包括文、理、工学科的基本布局结构。但有部分重点行业性院校的专业性学院设置较多，文理学科特别是理科设置比较薄弱，与建设研究型大学的格局是有差距的。
2.学科建设中加强文科和强化部分专业性学科
第一，文理和部分专业性学科的强大可以成为一流大学。我国部分“985工程”大学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学科布局，这些大学已经具备了冲击世界一流大学的学科布局结构。只要这些大学在文理和部分专业性学科赶超世界水平，就会成为当之无愧的一流大学。由于历史原因，部分行业性院校文理学科薄弱，已经成为建设高水平研究型大学的一个制约因素。因此，加强文理学科建设是重点行业性大学的一个重要课题。
第二，农林类等特殊的行业院校，要建设高水平的研究型大学，需要特别加强文理学科的建设。研究中发现，农林等学科在国外著名大学也只是一个学院，而这所大学进入一流也并不是仅仅靠这样的学科，还主要依靠文、理、工科或其他的专业学科。因此，我们的这类大学至少要在文、理、工科方面做大做强。文科类的院校要建设高水平的研究型大学，需要在理科和特色专业学科有所加强。
第三，生物科学与环境科学应得到进一步重视和加强。我国的综合性大学以及理、工、农、医类大学多数都设生物科学。有些大学的生物学科水平也很高，但一般涉及专业只有：生物科学专业、生物技术专业和生物工程专业。与国外大学生物科学所设置的专业相比，我国大学生物科学设置的专业方向较少。为了适应生物科学发展的需要，充分发挥各校的教学资源的优势与特色，可适当增加生物学科专业设置的方向。
我国综合性大学和农林院校中也大多设有生态和环境类的学科，有不少学校设有独立的环境类学院。我国生态环境建设面临的任务还非常艰巨，生态和环境教育应该进一步得到加强。
三、北京林业大学加强学科建设的实践
北京林业大学是一所以林学、生物学、林业工程学为特色的多科性全国重点大学，是我国林业和生态环境高校的排头兵。这些年来，学校始终坚持以学科建设为龙头，促进学校各项事业发展；在学科建设中，始终坚持以建设高水平研究型大学为目标，把握需求、夯实基础、扩大优势、增进交叉，走出了一条特色鲜明的学科建设发展之路。
1.学科建设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建设的龙头工程
在建设高水平的特色型大学中，我们形成了这样的理念：培养创新人才，打造大师级领军人物，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根本任务；科研创新支撑国家经济发展，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重要使命；服务国家发展重要战略，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必须履行的社会责任；提升国际学术地位和影响，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建设的重要标志。
目前，学校有4个一级学科，35个博士点，73个硕士点和3个专业硕士学位点，50个本科专业及方向；有9个国家级重点学科，10个省部级重点学科，4个博士后流动站，覆盖8个学科门类的22个一级学科。在2003年和2006年全国一级学科整体水平评估中，学校的林学一级学科位居全国之首。学校还建有1个国家基础科学人才培养基地，1个国家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基地。
通过“211工程”建设，学校紧紧围绕国家生态环境建设和发展，建设了特色鲜明的6大学科群：生态环境学科群、森林资源学科群、园林学科群、生物技术学科群、材料技术学科群、经济管理学科群。
2.培养创新人才，打造大师级领军人物，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根本任务
学校有院士6名，培养出了7名校友院士，共13名，占林业高校培养两院院士总数的2/3强。学校以培养创新性人才为目标，专门开办了“梁希班”，探索创新性人才培养的新途径。生物学理科基地班的培养日渐成熟，培养的毕业生绝大多数继续深造或进入研究机构。
3.科研创新、支撑国家经济发展，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重要使命
学校积极为国家林业及生态环境建设提供有力的科技支撑。学校拥有国家工程实验室、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国家级生态定位站以及9个省部级重点实验室、3个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3个国家林业定位观测站和1个国家林业局研究中心，全面参与国家林业与生态环境科技战略研究等大量国家级科研课题，科研经费居农林院校前列。学校获得了大批科研成果，2000年来主持和参与的科研项目有10项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4.服务国家发展重要战略，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社会责任
学校近年来承担的国家重大咨询研究项目有：《中国可持续发展林业战略研究》、《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国家林业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高等学校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西北地区水资源配置、生态环境建设和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东北地区水土资源配置、生态环境建设和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中国可再生能源发展战略研究》等。2008年2月我国南方遭受雨雪冰冻灾害后，学校受国家林业局党组委托，迅速成立3个专家调查组赴湖南省、贵州省和江西省开展森林资源受灾情况及灾后重建调研工作，形成了《雨雪冰冻灾害受灾林木清理指南》等调研成果和专家建议，并主持了中国工程院咨询项目《南方低温雨雪冰冻的林业灾害与防治对策研究》；2008年5月12日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学校又成立专家组主攻地震次生山地灾害的防治，为安置点选取、灾后重建提供重要指导。笔者主持了中国工程院咨询项目《四川汶川地震灾害生态恢复重建研究》。学校专家参加国家环保部《汶川特大地震灾后环境安全评估与应对措施》项目，编制《汶川特大地震灾区过渡性安置区环境保护技术指南》等文件。
5.提升国际学术地位和影响，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重要标志
学校注重广泛开展国际间的交流与合作。仅2008年就承办了3次重大国际会议和培训项目。一是成功承办了第23届国际杨树大会。这是联合国粮农组织交办的国际杨树界的最大盛会，创下了历届大会3个纪录：参会人员最多、科学贡献最大、学术水平最高。国际杨树委员会主席高度评价说，北林大是国际上杨树研究学科最齐全、最深入的高校之一。二是成功承办了林业教育国际论坛。20多位外国林业院校的校长们和百余名中国林业教育专家在我校聚会，研究和讨论世界性的林业教育大计，得到了国内外业内人士的普遍好评。三是承担了国家商业部交办的发展中国家官员研修班，培训了46个国家的80位官员，扩大了我国和我校在国际森林资源培育和管理领域的影响。■
（作者系北京林业大学校长）
[责任编辑：蔡桂兰]
学科建设是一所大学办学特色的重要体现，学科建设的水平是衡量一所大学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所在。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是我国高等教育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曾为各个行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我国大多数重点行业性大学都定位为研究型大学，但这些大学的学科优势各有特色，建设研究型大学的具体模式也不尽相同。如何科学规划和加强学科建设，是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发展战略中必须进一步研究的问题。在研究中，借鉴世界一流大学学科建设的做法具有重要的意义。本文以2008年英国《泰晤士报》所列世界大学前20名中的12所美国大学为例，考察研究世界一流大学的学科特征，探讨对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的学科建设与办学定位的启示，并结合北京林业大学的办学实践加以论述，为促进我国重点行业性大学的学科发展提供思路。
一、美国一流大学的学科设置特点
世界一流大学并不一定都兼有文、理、工、商、法、管、医等门类齐全的学科。实证考察中发现，世界一流大学的发展模式其实是多样化的。在学科结构上，他们除了具有同一性外，还有很大的差异性。考察2008年《TheTimes》列出的世界大学前20名中的12所美国大学即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耶鲁大学、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加州理工学院、宾夕法尼亚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杜克大学、芝加哥大学、康奈尔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后，可以看出，其学科设置呈现出5个特点：
1.一流大学文理学科设置齐全
这些大学均设有文理学科，说明世界一流大学非常重视基础学科和基础研究。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等专门设有本科学院和文理研究生学院，进行文理的本科和研究生教育。有的学校虽然没有设置专门的学院，但都设置人文社科学院和自然科学学院，进行类似的文理科教育。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和加州理工学院就是如此。芝加哥大学有本科学院，没有独立的文理研究生院，设有独立的人文学院和社会科学学院，以及生物、物理两个自然科学学院。这些一流大学一般都包含了人文社会和自然科学的学科。
2.绝大多数一流大学都设有工科
除了芝加哥大学，其余11所一流大学均设有工程学院，说明这些大学把工科看成是建设一流大学的必要组成部分。在这些大学里，理、工、文相互交叉、渗透，已经成为学科发展的一种趋势。
3.各校专业性学科的设置各有侧重
研究中发现，这些大学的学科差异突出表现在专业性学科的不同设置上。12所大学中除普林斯顿大学和加州理工学院外，均有医学类学科；除普林斯顿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加州理工学院外，均有法学学科；管理学院（包括政府等公共管理）在8所大学有所设置；商学院、建筑设计学院和教育学院在7所大学有所设置；神学、戏剧音乐和艺术学院分别在4所、3所和两所大学有设置；农业、林业等生物类学院在不同大学也有设置。
4.以生物科学为代表的新兴学科方兴未艾
世界一流大学中基本上都设有生物科学，而且生物科学专业设置呈多样化。耶鲁大学的生物科学专业设置了3个方向：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神经生物学，生物技术。其中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专业又分为三个专业方向：普通分子、细胞和发育生物学，神经生物学，生物技术。普度大学的生物科学专业设置有10个方向：生物化学，细胞和发育生物学，生态、行为和进化生物学，环境科学，遗传生物学，微生物学，分子生物学，神经生物学和生理学，植物生理学和分子生物学，生物教育。
5.环境类学科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
在这些大学中，环境科学独立设院的很少，只有耶鲁大学设有林业与环境科学学院，但在生物科学中包括了生态和环境科学的学科。由于全球面临生态环境的严峻状况，许多大学在生态和环境科学方面给予了更大的重视和加强。
二、对我国重点行业大学学科建设的启示
1.学科布局上注重文、理、工的协调发展
第一，文理学科是构成研究型大学和一流大学的基础。从美国的世界一流大学的学科设置中可以看出，对于建设研究型大学的院校来说，设置文理较为齐全的学科是必要的。目前，我国的“985工程”大学，文理学科设置比较齐全。多数“211工程”大学也设置了文理类的学院，少部分“211工程”文科类和医药类院校目前还没有设置理学类的学院或学科。对于建设研究型大学的文科和医药类院校来说，设置文理较为齐全的学科是必要的。这是符合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规律的。
第二，工科是绝大多数高水平研究型大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工科不是研究型大学的必要组成部分，但由于工科与生产企业联系密切，在获得科研经费方面要比纯文理院校占有优势，所以一些侧重文理和师范类的院校可以考虑增设工科类的学科。目前，我国“985工程”重点综合性大学都设有工程学科。过去偏文理的传统综合性大学，如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等也都增设了这类学科。“985工程”大学除了一些综合性大学之外，多数是行业性的理工科大学。“211工程”大学的行业性院校中，多数也是理工类大学，都设有工科。多数文科、师范类的大学目前尚无工科设置。
从学科设置来看，部分“985工程”大学已经具有与世界一流大学类似的学科布局，多数“211工程”大学也具备了包括文、理、工学科的基本布局结构。但有部分重点行业性院校的专业性学院设置较多，文理学科特别是理科设置比较薄弱，与建设研究型大学的格局是有差距的。
2.学科建设中加强文科和强化部分专业性学科
第一，文理和部分专业性学科的强大可以成为一流大学。我国部分“985工程”大学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学科布局，这些大学已经具备了冲击世界一流大学的学科布局结构。只要这些大学在文理和部分专业性学科赶超世界水平，就会成为当之无愧的一流大学。由于历史原因，部分行业性院校文理学科薄弱，已经成为建设高水平研究型大学的一个制约因素。因此，加强文理学科建设是重点行业性大学的一个重要课题。
第二，农林类等特殊的行业院校，要建设高水平的研究型大学，需要特别加强文理学科的建设。研究中发现，农林等学科在国外著名大学也只是一个学院，而这所大学进入一流也并不是仅仅靠这样的学科，还主要依靠文、理、工科或其他的专业学科。因此，我们的这类大学至少要在文、理、工科方面做大做强。文科类的院校要建设高水平的研究型大学，需要在理科和特色专业学科有所加强。
第三，生物科学与环境科学应得到进一步重视和加强。我国的综合性大学以及理、工、农、医类大学多数都设生物科学。有些大学的生物学科水平也很高，但一般涉及专业只有：生物科学专业、生物技术专业和生物工程专业。与国外大学生物科学所设置的专业相比，我国大学生物科学设置的专业方向较少。为了适应生物科学发展的需要，充分发挥各校的教学资源的优势与特色，可适当增加生物学科专业设置的方向。
我国综合性大学和农林院校中也大多设有生态和环境类的学科，有不少学校设有独立的环境类学院。我国生态环境建设面临的任务还非常艰巨，生态和环境教育应该进一步得到加强。
三、北京林业大学加强学科建设的实践
北京林业大学是一所以林学、生物学、林业工程学为特色的多科性全国重点大学，是我国林业和生态环境高校的排头兵。这些年来，学校始终坚持以学科建设为龙头，促进学校各项事业发展；在学科建设中，始终坚持以建设高水平研究型大学为目标，把握需求、夯实基础、扩大优势、增进交叉，走出了一条特色鲜明的学科建设发展之路。
1.学科建设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建设的龙头工程
在建设高水平的特色型大学中，我们形成了这样的理念：培养创新人才，打造大师级领军人物，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根本任务；科研创新支撑国家经济发展，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重要使命；服务国家发展重要战略，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必须履行的社会责任；提升国际学术地位和影响，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建设的重要标志。
目前，学校有4个一级学科，35个博士点，73个硕士点和3个专业硕士学位点，50个本科专业及方向；有9个国家级重点学科，10个省部级重点学科，4个博士后流动站，覆盖8个学科门类的22个一级学科。在2003年和2006年全国一级学科整体水平评估中，学校的林学一级学科位居全国之首。学校还建有1个国家基础科学人才培养基地，1个国家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基地。
通过“211工程”建设，学校紧紧围绕国家生态环境建设和发展，建设了特色鲜明的6大学科群：生态环境学科群、森林资源学科群、园林学科群、生物技术学科群、材料技术学科群、经济管理学科群。
2.培养创新人才，打造大师级领军人物，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根本任务
学校有院士6名，培养出了7名校友院士，共13名，占林业高校培养两院院士总数的2/3强。学校以培养创新性人才为目标，专门开办了“梁希班”，探索创新性人才培养的新途径。生物学理科基地班的培养日渐成熟，培养的毕业生绝大多数继续深造或进入研究机构。
3.科研创新、支撑国家经济发展，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重要使命
学校积极为国家林业及生态环境建设提供有力的科技支撑。学校拥有国家工程实验室、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国家级生态定位站以及9个省部级重点实验室、3个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3个国家林业定位观测站和1个国家林业局研究中心，全面参与国家林业与生态环境科技战略研究等大量国家级科研课题，科研经费居农林院校前列。学校获得了大批科研成果，2000年来主持和参与的科研项目有10项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4.服务国家发展重要战略，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社会责任
学校近年来承担的国家重大咨询研究项目有：《中国可持续发展林业战略研究》、《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国家林业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高等学校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西北地区水资源配置、生态环境建设和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东北地区水土资源配置、生态环境建设和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中国可再生能源发展战略研究》等。2008年2月我国南方遭受雨雪冰冻灾害后，学校受国家林业局党组委托，迅速成立3个专家调查组赴湖南省、贵州省和江西省开展森林资源受灾情况及灾后重建调研工作，形成了《雨雪冰冻灾害受灾林木清理指南》等调研成果和专家建议，并主持了中国工程院咨询项目《南方低温雨雪冰冻的林业灾害与防治对策研究》；2008年5月12日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学校又成立专家组主攻地震次生山地灾害的防治，为安置点选取、灾后重建提供重要指导。笔者主持了中国工程院咨询项目《四川汶川地震灾害生态恢复重建研究》。学校专家参加国家环保部《汶川特大地震灾后环境安全评估与应对措施》项目，编制《汶川特大地震灾区过渡性安置区环境保护技术指南》等文件。
5.提升国际学术地位和影响，是高水平特色型大学的重要标志
学校注重广泛开展国际间的交流与合作。仅2008年就承办了3次重大国际会议和培训项目。一是成功承办了第23届国际杨树大会。这是联合国粮农组织交办的国际杨树界的最大盛会，创下了历届大会3个纪录：参会人员最多、科学贡献最大、学术水平最高。国际杨树委员会主席高度评价说，北林大是国际上杨树研究学科最齐全、最深入的高校之一。二是成功承办了林业教育国际论坛。20多位外国林业院校的校长们和百余名中国林业教育专家在我校聚会，研究和讨论世界性的林业教育大计，得到了国内外业内人士的普遍好评。三是承担了国家商业部交办的发展中国家官员研修班，培训了46个国家的80位官员，扩大了我国和我校在国际森林资源培育和管理领域的影响。■
（作者系北京林业大学校长）
[责任编辑：蔡桂兰]
